的行径有些微词,却不足够让幽夜倒台,所以日夜被恨意折磨的阎临睿终于兵行险着,派人刺杀幽涵。
阎临睿这个人,空有心机,做事却不缜密,当然以他扭曲的想法也不想去掩饰什么。
他恨阎浩南这个父皇,恨幽涵母子,更恨北阎皇室所有人。
他早就想做番大事表达他对父皇的不满了。
幽夜是真的没想到,一直潜藏暗处空有恨意却迟迟没打算行动的阎临睿还有这隐忍的功力,竟敢在他不在的时间刺杀母亲。
不过他是真的气极了这次。
首先他要去找那个男人讨个说法。
阎浩南!
嘭——
幽夜一点不客气地踹翻了御书房的大门。
“放肆!是谁如此大胆!”北阎帝阎浩南拍桌朝门口怒目吼道。
“是我。”幽夜也不掩饰什么,直直逼视阎浩南,盯着他的眼睛问:“我母亲遇到刺杀,我怎么事先没听到一点风声。”
阎浩南放松下来,冷笑一声。“看来你是知道来龙去脉了。”
“明人不说暗话。阎临睿,他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要受到惩罚。”幽夜眼眸红的滴血,话中带着狠意。
相信阎临睿本人这个时候如果站到幽夜面前,幽夜一定敢当着他的面把人一掌拍死。
这一点阎浩南承认,他们两个对幽涵的爱护之心如出一辙。
只是,虽然阎临睿刺杀幽涵无脑又可气了一点,但是阎浩南只是关个禁闭并没打算严惩。
他看着幽夜,冷哼道:“反正你母后人好好的,有朕派去的人保护着,没出什么大事。睿儿虽然冲动,到底是朕的儿子。”
“阎浩南!”幽夜怒气冲天,一掌把御案隔空打翻,整个人鬼魅一样出现在北阎帝的面前。“你别以为你对我有养育之恩,加上母亲在你手中,我就必须投鼠忌器,事事妥协!”
阎浩南同样不让分毫,眼中带着寒意。“阎临夜,你是北阎国的太子,而朕是北阎国的皇帝!一天你母亲在我手上,你就得叫我一天的父皇!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忤逆我!”
紧接着他怒发冲冠地站起来,与幽夜针锋相对道:“你别白费心思了。睿儿现在被我关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了,你的手下也不可能找到他!现在,你还要不要见你母后了?”
幽夜咬牙切齿,瞪着阎浩南:“你等着。”
“呵呵,我等着。”阎浩南得意地大笑,看着幽夜的目光带着藐视。“阎临夜,只要你姓阎,就绝不要做出让朕失望的事。不然,我能给你什么,也能收回你什么。包括,本来不属于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