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就连还不足月的娃娃都没有放过。”裴梓辛痛心的说道,皇上真是狠啊,就这么轻飘飘的杀了全族,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到底做什么了?”裴姝晗的语气带着点点怨恨,到底她也是裴家的人,虽然和她们没有多少感情,但这可是全族的人啊。
“你父亲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是没有利用价值了。”裴梓辛并不承认裴国邦是她的父亲,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一个骗局,不过处于娘亲的面子,她还是终结了裴家的丧事而已。
“哈哈……真是报应啊。”裴姝晗突然笑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杀人不见血,现在真个裴家都被别人的杀人不见血给杀死了。
裴姝晗蹲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一会儿笑笑一会儿呆滞,好像是在回忆过往,裴梓辛也不急着走,她知道裴姝晗一定还有话要对她说。
“姐姐……”没多大一会儿,裴姝晗便一脸决绝的看着裴梓辛。
裴梓辛一愣:“怎么?”
“请你帮帮我?”裴姝晗跪在地上,狠狠的一磕头。
“帮你做什么?”裴梓辛看着裴姝晗额头上的血滴落下来,苍白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姝晗是女鬼呢。
“帮我去皇宫。”裴姝晗淡淡的说道,但怕裴梓辛误会,又立马说道:“姐姐竟管放心,我并没有私心,皇上杀了我全家,我只不过是去报仇罢了。竟管我可能什么都做不到,但是搅乱这一切还是可以的。”
她虽然没有出门,大事不知道,小事还是听了一些的,她也知道现在阎书羽正在和皇上激烈的斗争,所以她相信裴梓辛是能帮她的。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裴梓辛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问道。
裴姝晗似乎也想到裴梓辛会这般说,缓慢的起身,来到了一个桌边,取出来了一个黑匣子拿了过来。
裴姝晗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小铜陵还有一个像是蚕蛹一般的东西。
裴梓辛疑惑,不解的看着裴姝晗,裴姝晗则缓缓的说道.
“这是盅。”
“嗯?”裴梓辛一吓,防备的看着裴姝晗,这个时候将这个东西拿出来干什么?
“姐姐别怕,我并不是要加害与你,只是让你相信我只是想要去报仇而已。”裴姝晗说着小心翼翼的将铜陵拿了出来,放到裴梓辛的手上,而她则是将蚕蛹拿了出来,
“这是盅,名叫铃盅,只要姐姐你将这个铃铛摇响,那么这里面的盅就会破茧而出,钻入我的体内,这盅无解,唯一的解法就是将这个铜陵给毁掉,只要你觉得我有意害你,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摇响它,那么我就会腹痛难忍,直到死去。”
裴姝晗坚定的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父亲帮成王做了多少事情,竟然落得这般境地,要是以前她可能没有这般想法,也许觉得父亲死了就死了,但是现在却是觉得这般愤怒。
裴梓辛听着裴姝晗的一字一句,句句坚定,犹豫的将铜陵摇响,是的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一点信任了。
既然裴姝晗说了,只要她不摇响这个那她就没事,这也无妨。
铜陵摇响的一瞬间,这个蝉蛹便打开了一个孔,只见一个小小的虫子快速的钻入了裴姝晗的体内,顷刻之间,裴姝晗的手上便出现了一个血点,裴姝晗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口血喷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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