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很有自知之名,否则他也不可能会得到重要重用以及华弟的信任!他好大喜功,但是极有分寸,从来不做过份的事。
谋朝篡位的事他不是没想过,当然只是在梦中过过黄帝瘾了,现实中他可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有这私心,他深知自己现在的一切来得是多么不容易,逆水行舟只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能走到今天走到这个位置,已算是踩了大狗屎运的了。
他的上层是华弟,华弟上面是唐人街的四大势力,而这四大势力背后则隐藏着多恐怖的力量,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生物链的顶层绝对与那晚在天上人间那个放嚣的当众露械,并疯狂的在D厅现场表演的年轻人有关,从华弟当时谨慎的态度就能得知,然而在这个年轻人背后呢?又藏了多大不为人知的势力?他不敢去想,也想象不到,但是仅仅这样就已经很恐怖了。
双喜自然是与小冲一起回小别院,可是下了火车后,小冲突然说有点事情要办,嘱咐他先回去,他稍后就回。谁也不曾想到他说的稍后就是一天一夜,双喜思娘心切,也不管他去做什么,先去看他娘了,齐非儿见了双喜却没见到小冲不禁问了起来,双喜多多少少也猜出小冲可能去风流了,所以支支吾吾的说他坐下一趟火车,然后便和他娘躲到一边吱吱喳喳的诉起母子深情。
齐非儿没有见着思念了多日的小冲很是失落,晚饭都没心思吃,早早的就躺在床上了,一夜无眠,直到凌晨天已蒙蒙亮的时候才渐渐有瞌睡虫来打扰。而另一个屋檐下的另一个女人几乎也是如此,此女正是张芬芳,当她得知小冲今天要回来时,兴奋得她一夜几乎无法入眠!
在茶山公园小道上跑步的张芬芳觉得自己有点白痴,这么早就跑出来晨运,现在才五点钟,但兴奋的她实在睡不着,只好出来锻炼锻炼,为了保持身材?那也犯不着这么大清早就出来,当然是躺了一晚上,也熬了一晚上,实在是没辙了才出来溜达的。
张芬芳在林荫道上慢跑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包裹得紧紧的,显得身材匀称又前凸后翘,马尾辫甩得胜似活泼欢乐,而细汗密布的俏脸上因为有氧运动而粉红粉红,秀色可餐,这么大清早一个人慢跑在公园小树林,她还真是大胆就不怕被好色之徒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