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然是没有了开始出现时的凌厉和张狂,无论怎么看过去都是十足的狼狈模样。
在大旗招展过后,整个夹渠上只要能动的便都是乱纷纷向后退去,那些伤患在地上拼命哀求带着一起走,却是根本无人理睬。
响马就是这样,或生或死,一律只能看运气,这会子停下来救人,万一中了炮,却是谁来救自己?
夹渠上的响马如潮水般退去,也是果然中了李勇新刚刚的话,消灭有点困难,打败击退却是十分轻松的事。
想来那李青山在队伍之中还不知道是如何的后悔与难过,这一次他折的人手有限,他在梁山一带随便就能拉起几千步骑出来,还都是比普通官兵精强的兵马,但这一役却是把他和身边的精强骑兵的信心打没有了。
近六百人全部是老手,和曹州兵配合,还用了几百东昌响马当诱饵,结果如何?人家不到二百人,轻轻松松吃了诱饵不说,还把他们这些精骑一轮炮一轮火铳就直接打的退走不迭,此役过后,李青山和他的部下,谁还敢正面对敌浮山?
而此事是把浮山那边得罪不轻,如果人家派了几百骑兵,如同在东昌府扫荡一般横扫过来,此后李青山不要说吃香的喝辣的,怕也只能缩在水泊深处,每天去啃鱼头果腹去吧。
“真他娘的晦气,怎么想起来惹这些凶神。”
李青山在马背上一颠一伏,回首去看,浮山那边倒是没有追过来,但他放在两边的部下可是惨了,明明听到一阵火铳击发的声响,两边都是传来惨叫声,从原路退回再逃走,怕是最少要吃三两回火铳,一想到火铳击发的那么快和那么准,两边的人怕是最多能回来一半就不错了。
刚刚的那一轮击发,李青山看的很清楚,对方不仅没有点火,而且是在百步之外击发,被打中的有不少都穿着棉甲,这种甲胃防御子药最好,是李青山从南直隶的武库托人私买来的,也是害怕官兵进剿的时候大量使用鸟铳,不成想在百步之外,还是被人打了个通透,棉甲屁用也不顶。
“怎么回事呢……”这个匪首一边心疼自己的损失,一边尽自摇晃着脑袋,无论如何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浮山兵的火铳不要点火击发,而且射程这般远的情况下,还是这么犀利。
李青山一逃,两边包抄过来的响马就是狼狈了,继续上是找死,原地回头却又是活靶子,不过无奈之下,也只能选择回头。
两边各打两轮后,原地各留下十几具尸体和几个伤者,再加上一些没了主人的战马,剩下的响马们也是飞窜逃走。
“嘿嘿,这一趟生意做的过,快点把首级割了,再把马牵来,咱们走。”
身后的曹州兵们已经楞住了。
他们装成响马,绕道赶来,已经在抓紧渡河,只要响马们和这边缠斗上,这些浮山骑兵再能打也只能是盘中的菜砧板上的肉了。
但不成想这边的火器这般犀利,还没怎么着,这边第一波渡河的刚上了船,不曾到一半,那边李青山已经逃了。
现在他们就浮在河中,想过来不敢,退回头不甘心,只能呆呆傻傻的停在河中心。
这样的情形,连李勇新等人也是替这些曹州兵尴尬起来。
拿起一支火铳,叫了上了药装了弹丸,李勇新提起来,往着河那边就是瞄过去。
隔着还几里地呢,分明就看到那些曹州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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