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想法子吧……”
众人都愁眉苦脸的,张守仁却是十分想的开,笑呵呵的把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们给赶走了,长途行军,马匹不能骑,大伙儿几乎是一直步行,饭没得吃,喝了一肚皮的汤,在这里操心成百万银子的事,想想也是觉着好笑。
扩军,大量的设置屯田农庄,还有开铁矿,都是十分花钱,把张守仁这几个月积攒的一点家底和缴获的银子都是透支的精光还不够,但张守仁也是毫无后悔的意思。
这年头,乱象已经明显到如此地步,连李自成那样的大字不识几个的流贼头目都咬定了牙关,一直在使劲扑腾,绝不象明朝妥协,这样的流贼都是瞧出来大明的亡国之象,在努力的向上提升着自己,他一个穿越客敢情还不敢一个土豹子驿夫吗?
……
……
天明时分,起床号仍然是在固定的时间吹响了。
军号声中,近两千七百人的营地仍然是按在浮山的规矩一样,起床,收拾行军毯子和被褥,收帐篷,捆扎完毕后,才是开始洗漱,然后就是排队吃饭。
早饭当然和晚饭一样,军中已经断粮,还是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稀粥,配一块杂粮饼子。
军粮原本就带的不够,沿途官府又断了供给,负责的后勤军官气的发颠,但河间府在内的沿途州县就硬是没有办法,他们都是号称存粮不足,并且要求浮山营在原地驻扎,按照老规矩,停一天,当天不供吃食,第二天才开始供应热食,按浮山营接到的命令是兼程赴京,显然不适用这样的规矩,但后勤军官就算是把嘴皮子给磨破了,这些该死的地方官府不答应就是不答应,除非是浮山营扯旗造反,那粮食就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这样的情形,营中上下都十分清楚,怨不得自己的后勤部门,更是怪不到张守仁等军官身上,但吃不饱饭,怨气自也是难免。
看着稀汤和那黑饼子,不少人拿到手中就是苦笑起来:“自从十一年六月入了浮山到大人麾下,每天是二斤六两的主食,两荤三素的菜的定量,拉练回来还有加餐什么的,逢年过节加一大缸子红烧肉和烧酒……这下好了,可算是又回到当年的穷日子了。”
“这也算是忆苦思甜吧,不嚼嚼菜根,哪知道在大人麾下当兵是享福哟。”
“嗯,虽然如此,不过这些狗官也是太过份了吧……咱们可是打了胜仗,奉皇命去北京到太庙献捷的啊!”
“皇上的旨意,看来下头也不是怎么当回事嘛。”
“就咱浮山,皇上也未必能管的上啊。咱们从立营到现在,朝廷可真没管过事,要是突然一下子叫咱们听别人的,你们说这是听还不听?”
“俺是反正只管听大人的军令,叫俺转别的营头,俺就不如回家去……赚的军饷银子也够了,加上斩首的赏银,俺全家衣食也不缺。”
“怎么说到这上头了……都老实点吧。”
议论虽是不停,却也解决不了饿肚子的麻烦,再者说,很快也要开拔,大家的怨气经过这样的发泄也是消解掉了不少,在营中老成人的劝说下,所有人抓紧时间,把这么一点吃食解决掉,然后就是按伍分什的组成了一个个哨纵队,接着鼓声响起,军旗招展……那是上头已经下达军令,叫前队出发的信号下来了。
“暂停,暂停!”
正在此时,前哨的游骑发现有意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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