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普通人,或是叫他们做些普通活计,那自是不在话下。
杜伏虎答的硬梆梆的,张德齐也不以为意,笑着道:“这里有根圆木,约重六十斤不到的样子,扛起来,来回走一百步,伏虎,你成不成?”
“这不是拿俺们来消遣?”
适才对张李氏态度不满的小个子顿时就跳了起来,对着张德齐道:“相公若是无聊,不妨找别人寻开心,俺们向来敬你三分,莫要拿俺们取乐!”
这话也是说在杜伏虎心上,当下脸色阴沉,只看着张德齐不出声。
这也是对张德齐了,换了别人,怕是当场就是要动手。
“混说啥呢?”张德齐一瞪眼,喝道:“多咱我拿你们寻过开心?”
“我来搬。”
杜伏虎深深看了张德齐一眼,大步上前,俯身将那段圆木搬了起来。这东西,沉是不沉,但滑不留手,搬起来也真费了一点力气。扛在肩膀上后,张德齐便笑道:“走吧,搬到西牌楼下头去。”
从这里到西牌楼虽然近,也不止百步,是叫这些流民轮流来搬。
各人无可奈何,只能按张德齐的吩咐,先是杜伏虎扛了一段,然后到百步左右,依次换人,这么一大截木头扛在身上,几十步下来就是汗流浃背,委实难支,好在这些河南流民都是一等一的汉子,也是好歹咬着牙齿挺了下来。
这么一来,街面上就是哄动了,谁也不知道,这么一伙人轮流扛着这一截木头,到底是派什么用场。
“他爹,”张德齐的一家子也是跟在后头,老岳母极为担心的道:“咱们女婿是不是痰迷心窍了啊,找这么一截木头,扛这么远,还要到西牌楼那样热闹的地界,这图的是什么啊?”
老岳父却是若有所悟,只是用考量的眼神看向儿子。
“呸,胡闹呗。”
李均方却根本想不到什么原因,瘦长脸上也满是怨恨。张德齐现在一个月几十两银子到手,他眼红的很,但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也就只能干怨恨了。
看儿子是这副德性,老爷子长叹口气,脸色十分难看。虎父犬子,好在女婿是个妙人,今天的事,真是一桩可以流传千古的妙举。
现在这个时候,张德齐的这个动作已经可以确定和浮山营张守仁有关,稍微看过一些杂学的饱学之士,到这会子还不明白的,也是一个蠢才了。
这么一路到了西牌楼,和东牌楼不一样,西牌楼这里靠近市井,和济南城最热闹的几条大街接壤,商号多,人流密集,这么一队奇怪的组合到了西牌楼这儿,立刻就引动无数人围拢过来。
也就是这会子济南刚刚恢复正常,要是搁半年前,这场面还能了得?
“好了,秀才相公,俺们一伙把这木头扛过来了。”
杜伏虎恰好是最后一次轮换的人,在牌楼下头,把木头一放,便是向着张德齐森然道:“不知道秀才相公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呵呵,意思很简单!”
张德齐神色从容,眉宇间也是说不尽的自信。
这个穷酸秀才,现在的格局模样,和以前真的是不同了。他一边答着杜伏虎,一边向着众人朗声道:“列位,现在在下就是在浮山营替张征虏效力!”
“好!”
一句话出来,四周就是起伏高低各不同的叫好声。
张征虏,也就是张少保,也是现在张守仁的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