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像他这样的祸害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还我圣地一片朗朗乾坤!”花家老第一时间提出了质疑,并且当场反驳。
他的言语十分犀利,情绪十分激动。
“这!”石清远一阵语塞,花家老祖的观点确实无从反驳。
当时那么多人在场,陆秋的过失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去。
“那依花长老的意思,这事又该如何处置呢?”石清远沉吟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征询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将姓陆这小畜生直接逐出圣地,凌迟处死!”花家老祖冷酷无情,声音就向冬日里的寒泉充满了杀气。
“啊,凌迟处死,不行啊!圣主,求求您,放过陆秋吧!”古灵儿当场就急了,拼命的向石清远求情。
“花长老,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陆秋好象罪不至死吧!”石清远眉头微皱,并不是很赞同。
“哼,就这样还便宜那小畜生了!”
“我家想容这么年轻,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却被姓陆的小畜生给杀害了,请问圣主我花家的损失又有谁来赔偿?”花家老祖不依不饶,根本不愿意轻易放过陆秋。
“这!”石清远一脸为难。
“圣主,花师叔,妾身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正当场面彻底陷入僵持的时候,一旁的木婉容突然出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木长老,你有话尽管直言!”石清远冲着木婉容含笑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木婉容在获得了石清远的肯定鼓励之后,终于重获信心,变得大胆起来,娇声道:“其实花师侄并没有死,他有可能还活着。花长老与其在这里大闹,还不如马上回去派人搜寻一下花师侄的下落,或许最后还能有一线生机。”
木婉容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的话就像一颗重型炸弹突然投入到湖里,立刻在大殿内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什么,想容他还没死,有可能还活着,这是真的?”
“花师侄他还没死,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刚才不是说他已经被陆秋给杀害了吗?”石清远百思不得其解,满脸狐疑。他与花家老祖一样震惊。
相对而言,许光和古灵儿他们就显得镇定了许多了,因为他们当时都看到了花想容重伤逃遁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