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进几次又有何妨?”
安清悠一时不慎说脱了嘴,这时候被他调侃却是气鼓鼓地道:
“你这家伙就知道欺负我,挺大个男人只会和女子显摆本事耍嘴皮子,很光彩么?”
“不光彩不光彩!本事没显摆成还被媳妇关在了泥坑里,当然不光彩了!”
萧洛辰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却是抬起头来叫道:“我说娘子,看这意思相公我是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了。有件事我倒想问问你,我虽然是脾气不好,可这几天想念你也是真想,那你呢?有没有想过我?”
“笨蛋,没想过的话我费这么大阵仗作甚!”
安清悠心里念叨着,狠狠地腹诽了这个不解女人心的萧洛辰一下,话到口边却是不知为何有些踌躇。
略一犹豫,安清悠才微微点头答道:“就算是有吧!”
“别就算啊!既是有,那定然就是有了!”
萧洛辰顺杆爬的倒是快,一张溅满了泥水的脸上登时便是一副精神大振的神色。笑嘻嘻地接着问道:“有多想我?”
安清悠小嘴一撅做了个鬼脸,却是伸出小指尖比划了一下道:“不多,就这么一点点儿!”
“不少了!哈哈哈哈哈哈……有媳妇惦记着,浑身上下就是有劲儿!”
萧洛辰长笑声中,身形突然暴起,从陷阱中奋力上跃之时,手中那柄废了的折扇却是在井壁上狠**下。
寒冬腊月里的冻土虽然坚硬,却被这一柄小小折扇直捅了进去,萧洛辰手中用力一个翻身人已腾空,脚下再借力一踩,那折扇啪的一声断裂之时,萧洛辰已经带着一身的泥水,猛然间跃到了地面上。
说起来萧洛辰的应变确是强悍,这陷阱虽然打造的极为精巧,却被他一时三刻之间便想出了脱身之道。
只是萧洛辰这一下安清悠却是大惊失色,连忙后退之时,自己却是身上一紧,竟被萧洛辰轻舒单臂,一把就抱在了怀里。
一声惊叫出口,用力挣脱不开之际,一股子泥水味道却不知道钻进了那远比平常人敏感的鼻子里。
安清悠一张俏脸直涨的通红,想要骂他,可是却不知怎地言语到了嘴边,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
“你……好臭!”
“夫妇本为一体,如今相公我历尽磨难,娘子本就该同甘共臭的!”
萧洛辰却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揽着安清悠腰肢的手臂却又紧了几分。
“呸呸呸!快放开我。还没过门儿呢,谁是你的……娘子!不许这么叫!”
安清悠使劲儿地将他向外推,可是这越推倒越没气力,自己的身子不知怎么竟是有些软了。口中说着不许萧洛辰叫娘子,却浑忘了对方这娘子二字已经叫了半天了。
“我便叫了,却又怎地?”
萧洛辰有些蛮横地拒绝了安清悠的要求,却是陡然间露出了一副色迷迷地笑容道:
“你这疯婆娘挖坑害人,差一点谋杀亲夫!如今相公我既然已经得脱牢笼,这会儿却是要行家法了!来,先香一个?”
安清悠这才大惊失色,口中连声说着别别别,手脚更是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殊不知这时候却显出她在这方面的没经验来,这等挣扎抗拒,却不是更刺激男人的某些欲望?
萧洛辰臂上微一用力,安清悠的挣扎抵抗登时便成了徒劳,只是他说得虽然夸张,除此之外却并没有什么更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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