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报我们大汗的丧讯。可是已经来了几天,你们的皇帝左一个有事右一个正忙,哪里有半点诚意可言?我们憋得难受,这才在你们汉人的都城里走走。昔日两国盟约写的清楚,大梁和北胡世代友好,永为兄弟之邦。大梁国便是北胡,北胡便是大梁国。难道我们在兄弟的土地纵马跑上一跑,也不可以吗?”
这阿布都穆身为北胡使者,口才自是极佳的。虽说大梁和北胡之间的盟约订了又撕,撕了又订,谈谈打打之间百余年来从未停止过战火。可是在他这里,却是说得冠冕堂皇,倒似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既为兄弟之邦,便该视我大梁皇帝陛下如你们的大汗,等上两天有何不可!”
萧洛辰平日里或许胡闹妄为,但是到了这等家国之事上,却没有半点的含糊。冷笑着驳斥阿布都穆道:
“至于说在兄弟土地上纵马跑一跑……好啊!下次我大梁若派使臣到北胡去,萧某便求陛下让我亲自前往。到时候也在你们大汗的金帐里纵马跑上一跑,也在你们的圣山上跑上一跑,顺便撞伤几个北胡的王子,踩翻几个大祭司的祭坛。北胡大汗若是怪罪,我就说是阿布都穆教我的,你看怎么样?”
街上百姓的喝彩之声再度响起,那阿布都穆却登时语塞。心知在此事上讨不了便宜,眼神一撇之间,倒是瞧见了那被萧洛辰射穿手掌的格罗正在同伴的帮助下包扎伤口,索性转换了话题道:
“你们汉人有话说,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我等本是使臣,如今在这大梁的京城里,却被你萧洛辰打伤了,这事怎么算?你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你个屁!你们纵马伤人在先,亮刀动手在后。居然还想动我萧洛辰的女人?废了他一只狗爪子算是便宜的!”
萧洛辰说道这里停了一停,拿眼一扫之际,那安清悠的表哥赵友仁却不见了踪影。他眼中本就没有这类人,此刻更不在意。拿手一指面前的北胡众骑,大骂道:
“还有你这阿布都穆,居然还想把我的女人连人带车的抢去给你们的王?老子在上面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叫使臣该做的?我还想问问你们这事儿怎么算呢!好,这一次我按照你们北胡草原上的规矩,我以大梁萧洛辰之名,正式找你阿布都穆决斗!现在就分个你死我活,来不来?”
那阿布都穆登时色变,他本就不是以武勇见长,此行更是有重任在身,如何肯做这等厮杀。可是刚才自己命人去抢那车里的女人也是真的,按照草原上的规矩,苦主当然可以提出不死不休的决斗。若不按草原规矩,自己还算什么北胡人!可若是按照草原上的规矩……
这可是萧洛辰啊!
别的大梁将领还好没准顾忌自己这使臣身份,放到萧洛辰身上,他还没准真敢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阿布都穆这里踌躇不已,他手下那几个北胡骑士却早已按捺不住了。不敢应对他人的决斗,对于北胡勇士来说是最大的耻辱。当时便有人高声叫道:
“主人有了耻辱,勇士便该为了主人去拼命!阿布都穆主人,就让我去替你厮杀一阵,就是立时死了,也好过受这萧洛辰的侮辱!”
北胡虽有决斗的风气,但是在贵族阶层之间,倒还真有这遣手下勇士代为出战的说法。阿布都穆心中一动,正要说些什么。对面萧洛辰却是个精通北胡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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