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位长房大小姐的表兄呢。亲不亲一家人,他与犬子一明一暗的求亲,还怕这安家……”
沈从元这边说得起劲,可是九皇子那边却似是恍若未闻,这一瞬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就那么看傻了一般的盯着那安清悠的表哥赵友仁。
“殿下……”
沈从元试探着叫了一声,九皇子这才像回过神来一般,那副贤德王爷的模样又摆在了众人面前。口中高声笑道:
“好好好!沈大人推荐的人,想来必是错不了的。你既从江南来,今夜就陪本王好好聊聊,讲讲这江南繁华之地的风土人情!”
这话一说,沈从元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下升到了头顶。自从进了九皇子的王府圈子之后,以他的精明当然早已将能知道的知道了个通透——这位睿亲王府中虽然收纳了不少美貌姬人,可是相比女人,王爷殿下显然是对男人的兴趣更大。
想想刚才那一副样子,如何还看不出这位九殿下已经是食指大动,准备今夜召那赵友仁好好“聊聊”了!
不过心中恶寒归心中恶寒,沈从元脸上却是半点不露。他已经说服了父亲利用了儿子,连安家这等世交都给卖了,又何妨再卖一个没落尚书的孙子?
便在沈从元沈大人卖了一个孙子进王府之时,安家人亦是脸色凝重。
今天这茶会虽说勉勉强强办了下来,可是却与诸人所想大相径庭,不仅安清悠没有找到什么称心如意的夫婿之选,期间萧洛辰九皇子等人你方唱罢我登场,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相亲二字所能涵盖的。长房老爷安德佑不敢怠慢,带齐了儿女连忙赶至老太爷府上商议。
“枉为皇子!枉为皇子!举国之间无小事,那北胡乃我大梁死敌,百余年来的心腹大患。如此紧急要务,在九皇子这里居然也要压上一压,只为了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寻自己的晦气,只为了要告诉整个朝野,他睿亲王同样能够在大摇大摆地进入号称朝争避风港的安家,更能够在这里堂而皇之地拉拢一批中立派的家族么!
书房之中,老太爷仔仔细细地听了安氏父女的禀报,第一反应竟是勃然大怒。
以他老人家的那一直以来坚守中立的风格,能当着儿孙的面说出这等话来实属罕见。长房老爷安德佑暗自一惊,难道父亲心中竟已有所倾向?可是这九皇子和李家如今正是热得烫手,这时候若是站到了他们的对面,安家如何可得保全?
“这位九殿下意在皇位,可是此人空有鲜明,处事之际却未免心胸不宽,气量不够。单看他今日为了一己之私而怠国政,便可知其中一二。若真是为君,恐非我大梁之福啊!”
老太爷显然看出了安德佑心中所想,再一开口间却是正色言道:
“为官之道,本就是以公心而待天下,不以阿谀而事朝廷。其中固然有种种技巧,可是这最为重要的东西却不能丢。我安家之所以多年来之所以受朝中敬仰,为父的之所以被皇上倚为朝中重臣,靠得便是此道!你身为我的长子,如今又开始接管这族长之位,若是失却了本心,如何能当得起为父把整个安家托付给你的期望!”
安德佑细细品味着老太爷的话,陡然间把腰一挺,肃容道:
“以公心而待天下,不以阿谀而事朝廷!父亲教诲,儿子必将谨记在心!时局有如何的惊涛骇浪,也必尽心竭力,不负父亲之重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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