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善,心性之率真,实为当世绝无仅有的奇女子!贤良淑慧,不在言行坐立,更不在规矩礼法,村野乡妇目不识丁,史书之上却多有贤妻良母,皇宫大内规矩森严,那仪态万方之下又哪里少了人心险恶?小姐今日办这茶会,不就是为了不失本心真性,选个如意郎君?可叹天下男子虽多,能够识得小姐者能有几人?心胸之中能容得下小姐者又能有几人?萧某之心日月可鉴,就盼小姐能够垂青了!”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远远地传了开去,正是萧洛辰本色之语。
“切!好肉麻!这萧洛辰还真当自己……”
内厅屏风之后有人素知安清悠一直不喜这萧洛辰的,正要笑骂几句,抬头处却忽见大小姐竟是身形猛地一震,那在宫中选秀时都处变不惊俏丽面孔上,此刻竟是神色大变!
以本心真性,选个如意郎君?
能识我者能有几人?
能有容我之心胸的男子又有几人?
这几句话就如几记大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安清悠的心头。
自从穿越以来,这种念头早在她脑海中盘旋了不知多少次,总在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可如今这婚嫁大事一步一步的临近,一切真能如自己所愿吗?
莫说眼前这礼教立国的大梁疆土,便是那男女之间恋爱宽松程度的后世,又有多少人活了一辈子,孙子都满地跑了的时候也只能发出那么一声感叹:
“爱情这玩意……说白了不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透过屏风细细的薄纱,安清悠慢慢地向外面的后花园中望去。
满院男儿,或是摇头轻笑,或是神色闪烁,更多的人则是脸上保持着一副端庄稳重的面孔。
可是他们瞧着萧洛辰的眼睛里,却尽是满满的讥讽与不屑!
在这些人心中,有着靠进安家这个避风港的念头,有着八股文章相对于大白话的清高档次,自己这个招婿女子的份量,又究竟有多少?
“怎么……怎么说出这话的……居然是萧洛辰这么个家伙呢!”
安清悠怔怔地瞧了萧洛辰半天,居然难得地愣在了那里。可是此刻两人相隔甚远,中间又有细纱屏风相隔,便是萧洛辰再擅长追踪探查,此刻也没法子知道,那屏风之后的女子,究竟竟是怎样的一般心思?
沙漏里的沙子,还在一粒粒地落下,便如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抓得太紧,会不会反而抓不住?可是若一放手,是不是又会飞快无比地悄然溜走了?
萧洛辰静静地望着那不远处的内厅屏风,里面却迟迟没有半点动静。
他临来之时做过种种预想,连安清悠大发雷霆当场把自己轰出去的可能性都考虑过了。
偏是这种寂静无声的场面,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你明白,我知道你明白。我也知道我名声不好,在你面前的时候只怕也不讨你喜欢!可是……可是你连做些表示都不肯么?”
萧洛辰心中微微泛起一丝苦涩,只是似他这等人物,却是绝不肯在这时候便即退缩放弃,更不可能搞些什么自怨自艾的酸像。
深深吸了一口气,所有的苦涩瞬时间便化成了满腔的傲气。萧洛辰赫然转身间,却是伸手一指下面的攘攘众人,纵声长笑道:
“尔等心里想的是什么,某心里一清二楚!不过是一来想靠上安家这个避风港,二来觉得这大白话示爱非尔等所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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