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人根本不管其他干部的反对,就将盖办公楼的事一下拍板决定。要知道,搞了办公楼后面子上虽好看不少,但我们县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债啊。还有啊,有这么多钱,放着县里那么多需要钱建设的地龙不做,却偏偏把钱和心思放在享乐上,这哪是一群干部该做的事?”
“是呀,如果这些情况属实,就真的太严重了。”曾一飞觉得龙图文可能是想经过自己,向市长反映宁清县的问题。
龙图文见曾一飞应了一句就沉默,遂道:“这二人串通一气,甚至连人事调动龙面的权利都插手,县里干部的升迁和降级都是他们一手操纵,他们还利用手中的权利大肆买官卖官,现在县里的大部分干部可都是听他们的……”
曾一飞顿了顿,说:“龙局,既然您对县里的这些情况如此不满,为什么您不直接向市里反应呢?”
龙图章说:“曾秘书,你是一位我龙图章是个怕事的小人吗?之前元市长主政滨江的时候,我就已经匿名向市领导反应了这一问题,并且我还把准备一些证据和材料都寄了出去。但是你知道吗?市领导压根就不管这茬子事,我知道这庄褚二人有上达天听的能耐,所以才隐忍到现在啊。”
曾一飞说:“既然你认为这两人有上达天听的能耐,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直接来找我呢?难道你不怕今天跟我说的事要是传出去,是会损害你的政治生命吗?”
龙图章皱了皱眉头,说:“曾秘书你是不知道啊,我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能有什么政治前途?我都已经四十九岁啦,再让我升官我能升到什么程度,我自己心里是清楚的,我再唯唯诺诺也不会有什么前程。既然如此,我又怕什么呢?当公安的就是要为群众除害群之马,如果在我任职期间不能把这些害群之马绳之以法,那我当了将近半辈子的公安,岂不是白当了?”
曾一飞不清楚龙图章的话是真是假,但龙图章的话确实让他着实感动。
“曾秘书,一定觉得我的政治觉悟不高,太不懂得沉住气了吧?”龙图章自嘲地笑了笑,“其实啊,在跟你说我们宁清的问题之前,我特地了解过市长的为人,知道市长是一个真正为群众做事的人,从她上任以来严厉处置的几件事情上看,我相信陈市长是一个真正为群众做事的好领导。并且我也相信把这个情况向陈市长反应,陈市长也会帮我保密的。”
曾一飞由衷地看着龙图章,钦佩之意尽写脸上:“龙局,难得宁清县有你这样为群众着想的干部,这些问题其实在来到宁清后我也听到一些,但听到的事毕竟只是传言,龙局长你是执法部门出身的干部,你应该更清楚都传言就只能是传言,除非得有证据嘛。”
“是啊,你说的都是大问题。”龙图文沉吟完这一句,就将脸转到茶杯上。
曾一飞说:“所谓无风不起浪,如果你说的问题真实存在,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是会浮出水面的,我们当干部的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怎会允许这些问题存在?”
龙图文这才面带笑意地说:“来,曾秘书,咱好好喝会茶吧。”
曾一飞点头笑了。
和龙图文分别后,曾一飞就琢磨着龙图文说的情况,并对龙图文的话进行分析:若龙图文说的情况存在,那宁清的问题可比福康、江东的问题更大——要知道福康和江东的干部尽管腐败,但这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