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排了。”曾一飞说完,就淡淡地笑了一下。
李致远点点头,说:“是呀,宁清的问题该怎么处理,相信市长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市长是一个真正为群众谋福利的人,一定不会允许这些不作为的干部继续把宁清折腾的乌烟瘴气。”
正在李致远跟曾一飞交流的差不多的时候,李海鹏也从外面回来了。此时李海鹏的手里果真拿着一包烟,他见曾一飞的饭也吃得差不多,就给曾一飞派了一根烟,说:“曾处,跟我叔聊的怎样啊?”
曾一飞随口笑了笑,说:“该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我本来还想问问李主任,宁清有什么地方好玩呢。”
李海鹏替曾一飞将香烟点燃,说:“哎,我们宁清县毕竟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那穷乡僻壤的要是多呆两天你都会觉得闷得慌。这一次市长派你去那边公干,曾处你可有的受了。”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海鹏又想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似得,说:“对了曾处,要不趁着还没去宁清那鬼地方,晚上咱哥俩找个地方好好聚聚如何?在进入苦海之前先给自己好好放松放松嘛。”
曾一飞说:“那倒不用,都要去宁清忙活几天,现在当然得把家里的事先安排好再说,我还是先利用这个时间好好陪陪家人吧。”
李致远也搭腔道:“就是,海鹏你还是太年轻了,就知道玩,有什么好玩的啊?年轻人就应该多干点正事嘛。”
李海鹏不去理会叔叔的指责,而是朝曾一飞继续笑了笑,说:“曾处,既然你要趁着这个时间回家陪家人,那我就不多说啦。不过我可说好了,等你结束了宁清之行回来,我开个包厢为你接风洗尘吧,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拒绝哟。”
曾一飞淡淡一笑,说:“嗯,既然李处这么有心,到时候我一定参加。”
曾一飞和李家叔侄交集了半个多小时,才和他们分别了。待曾一飞一走,李海鹏就饶有兴致地对叔叔问:“叔,你跟曾一飞聊得怎么样?市长这次派曾一飞去宁清。是不是真有什么目的啊?”
李致远很随意地看了侄儿一眼,并没有马上去回答侄儿的问题,而是先慢腾腾地吃了口饭,才说:“从刚刚跟曾一飞交流的情况上看,市长对宁清的实态究竟怎样我还猜不出来。”
李海鹏郁闷地说:“哎,陈市长这个人做事还真让人猜不到头绪啊,该处理的地方不处理,不该处理的地方却瞎处理。如果这次她真对宁清县下手,宁清的那些干部肯定倒霉,到时大伯在宁清县政府估计就有抬头的机会,要是陈市长没有要对宁清县动手的意思,那咱们就白期待咯。”
李海鹏口中的大伯,就是李志远的哥哥李宁静,李宁静目前是宁清县县政府的常务副县长。之前因李致远在市政府的地位也不稳,他一直都没有冒头的机会。这成了李家人的一个心结,两年来李致远一直在四处琢磨能让哥哥更上一层楼的时机,但始终都没有找到。这一次听到市长要派曾一飞去宁清参加剪彩活动的信息后,他马上就眼睛一亮,心想把宁清县的烂底子告诉曾一飞,通过曾一飞的嘴巴传到市长耳朵里,那市长是不是会般他们李家搬来这些大山呢?
李致远听着侄儿的分析,就吸了一口凉气说:“市长的想法既然连她的秘书都不知道,我们哪能猜得到?你大伯在宁清能不能有抬头的机会,就看陈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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