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该项目只获得了省级立项,所需资金缺乏保障,且考虑到当时龙岛进出岛的车流量不大,投资短期内无法回收,风险较大,因而台商诚利公司毁约,致使合作“无疾而终”。
“一飞小同志,茶水烧的怎样?”邵老和陈南音交流了一会儿便朝曾一飞问。
曾一飞缓过神来说:“邵老,水差不多了,您稍等啊。”
陈南音说:“邵老师,我们继续聊大桥的话题吧。”
邵老皱着眉头说:“重提龙岛县项目恐怕阻力不小吧?”
“是呀,我和市政府一些同志也提过这项目,但表态支持的人很少,我今天才想起找您商量。”陈南音期待地看着邵老道,“邵老师,您是咱们江南省著名的桥梁建筑师,您说这龙岛县桥,值得不值得我把它建起来?”邵老说:“龙岛县大桥是有搞头啊,搞好了不仅可以造福滨江市的老百姓,而且对你们这届班子来说是个不小的政绩啊。”
陈南音说:“政绩对我来说不重要,任何实事、有意义的事、真正能够造福百姓的事情都值得我们冲破阻力去干,我只想把这件事干好。”
邵老笑笑说:“南音啊,你如此固执,倒是让我想起了老袁,当年他主政滨江也跟你一样有魄力,龙岛县大桥是他的心啊,可惜他到离任,也无法让这个项目落实下来呀。”
“邵老师,袁老师主政滨江市时没让龙岛大桥的项目上马,是因为那时滨江也才刚发展起来,一下投入那么多建设资金毕竟不易。”陈南音向邵老说出她有信心让龙岛大桥项目上马的理由,“现在的滨江发展这么好,龙岛的经济也在慢慢成长,这时把龙岛大桥项目重提,相信一定比以前更成功。”
看着陈南音一脸的固执,邵老打心里感到高兴:“你是我门生中个性最强的,也是最能成事的,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当然支持你的想法,这样吧,我跟省里的几个老同志商量一下龙岛大桥的事。”
“邵老师,有你支持我为群众造福,我的想法一定能够实现的。”陈南音高兴地说。
看着陈南音高兴万分的样子,邵老突然面带笑意喝了一声“将军”,引得曾一飞和陈南音都把视界停在棋盘上。
的确,这盘棋局陈南音处于败局。
“官场就像这棋局一样,你稍微一个不小心,人家就有办法将你的军啊,你知道刚刚为什么会败在我的手下吗?”陈老突然对陈南音摆出说教的架势。
陈南音不解地看着邵老。
邵老喝了口茶,充满深意的把脸转向曾一飞问:“小同志,人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就跟你的市长说说,她为什么会输给我啊?”
曾一飞不知邵老让他回答问题目的何在,只好不解地看着陈南音。陈南音说:“一飞,你别这么放不开,把你知道的原因如实说出来吧。”曾一飞顿了顿,说:“市长,我认为您的失败原因有两种,一是你都把心思花在和邵老聊工作;二是您只知向邵老猛攻,却不知道防守。心不在焉加不留后路,才败给邵老……”
“看来你这秘书悟性很高啊。”邵老向陈南音意味深长道。
“嗯,邵老师,谢谢您今天的提醒。”
“你也是老袁的门生,要想继续提这个项目,你得好好思考一下当初老袁为什么不成功的原因啊,当年的老袁能力可不在你之下。”
“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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