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吧。”
唐青青腼腆地笑了笑,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在她的心里生长开来……
一连几日,曾一飞都过得充满压力,每天除了负责为市长提醒的一些重要的事务,还得时刻关注一些真真假假的传言,看这些传言对市长有什么关联。但除了工作上的压力,更让曾一飞心里压抑的,则是来自于冯妙影。自从上次跟冯妙影有了那种微妙的碰撞,每当在工作中遇到冯妙影,他总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搞得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也想冯妙影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可是心里总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千万不要靠近这个女人。
人的情感不是想刻意去克制就能克制的住,这天晚上百无聊赖的整一回就克制不住了。经过一番思想的争斗,他终于拿起手机给冯妙影已经发了一条信息:姐,在干嘛呢?
发完这条信息,曾一飞便遐想了起来,这会儿冯姐会在干什么呢?她会不会和自己第一次去她家拜访一样,穿着那飘逸的睡裙,在卧室里或大厅里喝着红酒,听着优雅的音乐翩翩起舞呢?他越想心里的那种念想便更加强烈了起来,甚至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信息发出去大约半个小时,冯妙影却没有给回应,这样曾一飞的内心有些失落。
充满期待的等待得不到任何回应,可曾一飞心里的那种念想却一直消却不去。突然,他心里又有了一个强烈的欲念,想找个女人好好释放一下心里的压抑。
要说找个女人帮释放一下压力对现在的曾一飞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比如说他的前女友秦雪,之前受到他的一番威胁,就乖乖就范了,要是今晚再找她出来,接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不出来。但曾一飞上次对秦雪的占有,完全是出于报复的心理,既然报复都已经报复了,羞辱也已经羞辱了,再去找她也就索然无味了。所以,在经过一番斟酌后他就又想起了一个人来——在福康县当办公室主任的姚姗姗。
曾珊珊虽然在福康县工作,晚上却是回滨江休息的。再说,就算姚姗姗现在不在滨江市,滨江市和福康县的距离也不远,把她招来温存一番,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想到这儿,曾一飞就拨打了姚姗姗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姚姗姗就柔声问:“一飞,打电话有什么事?”
曾一飞说:“怎么的姚主任?难道没事情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
姚姗姗说:“不不不,一飞同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真想不到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所以有些意外。”
曾一飞说:“看来我得经常跟你打电话联系嘛,说吧,你在哪里?方便晚上出来陪陪我吗?”
姚姗姗当然知道曾一飞口中的“陪”是怎么个意思了,她忸怩了一下说:“人家在滨江大酒店刚吃完饭,现在刚洗了澡准备休息呢,没想到你在这时候就要我去找你啊……说吧,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一听说姚姗姗都已洗好澡了,曾一飞的脑袋里顿时想起第一次去冯妙影家拜访,冯妙影也是刚刚洗完澡,穿着飘逸的睡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景,不禁暗暗想着,这当儿姚姗姗是不是也穿着飘逸的睡裙在酒店的房间里呢?
带着这种期待的心情,曾一飞马上对着电话道:“不用了,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至于在哪里见面都一样,你要是方便的话,就把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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