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国吐槽了起来,他的吐槽有点要跟曾一飞拉近距离的味道。
曾一飞正想说点什么,但薛学礼却抢先一步问:“那请问曾科长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曾一飞说:“现在我也很头疼啊,小唐同志明天早上要给领导打电话请示,至于该怎么办我们就听领导的指示。”
把决定权推到上级领导身上,接下来薛学礼再试探,曾一飞也可以将他的话堵回去。果然,听了曾一飞的回应,薛学礼没声了。
送走两个不速之客,曾一飞感觉无比疲劳。
躺在房间里,脑海里开始涌现着这些天和冯妙影所接触过的情景。各种让他心猿意马的回忆,让他很快陷入了一阵虚浮飘渺的状态。突然,只听“啪”一声,一个黑影轻轻地打开门进来,他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穿着飘逸白睡裙的少妇。他揉了下眼睛,他发现这女人正是冯妙影。
“冯主任,你怎么来了?”
冯妙影没有说话,直接就扑在他怀里,不由分说的把他推在被单上,两片樱唇紧紧的压在他嘴上,舌头在里面乱捣,随后双手一把扯掉他身上的背心,紧紧地压在他心前。冯妙影红润的小嘴唇,立刻发出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气,醉眼如丝,一双雪白修长,如同白莲藕一般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的张开娇唇。
曾一飞内心狂跳地把手伸进冯妙影飘逸的小睡裙裙边,元神都在颤抖的麻酥,在刹那间融化了他的骨髓,皮肉,肌肤。
两人翻滚着,倒在软绵绵的的棉被上,在一切形式都水到渠成的情况下,曾一飞心口一热,只觉全身已火烧火燎。
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在美女主任身上没有动十来下,自己就已经彻底地丢盔弃甲了……
突如其来的爆发,使曾一飞一时间不知所措,他微微地挣扎一下,乏力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再环顾了一下房间,根本看不到冯妙影的身影。
原来刚刚是个梦。
曾一飞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从高中之后,他就没再做过类似的梦。想想梦中和冯妙影在一起的画面,他心里感觉痒痒的,像某种不知名的虫子往骨髓里钻似的。
曾一飞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才晚上十一点多,由于身体黏黏的难受极了,就干脆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完澡,曾一飞发现自己的肚子已咕咕咕叫响。下午三点多才在蔡仁兵老师家的吃饭,到吃晚饭时两人都没感到饿,就没去镇上吃晚餐。所以曾一飞饥肠辘辘也是很正常的。
大厅里有胡建国和薛学礼之前送来的“慰问品”,楼下还有一个厨房,见有条件做夜宵,曾一飞拿了两包方便面和鸡蛋香肠,凑合煮了锅方便面。然后端到唐青青的房间,准备叫唐青青一起吃夜宵。
当曾一飞用脚轻轻踢了两下唐青青的房门,穿着白色睡裙的唐青青不多时功夫站在了门口。
唐青青下午在蔡仁兵家也没吃饱,见曾一飞端着一锅泡面进来,闻着泡面浓烈的香气,顿时也饥肠辘辘起来,漂亮的脸上变得红扑扑的。
曾一飞将锅轻轻地放在桌面上,问:“怎么样啊青青同志,身体好点了没?”
“好多了。”唐青青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明知故问道,“你有事儿?”
曾一飞一边给唐青青盛了碗面,一边笑吟地说:“刚刚在蔡老师的家你是不是也没吃饱?接着,咱先用泡面对付下吧。”
“你还会煮东西?”唐青青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意外的笑。
“我哪会煮东西啊,不过煮泡面我还真的有点能耐。”曾一飞将装着泡面的碗交给了唐青青,“要不要尝尝?”
唐青青揽了下头发,接过碗和筷子,露出漂亮的额头,说了声“谢谢”后,又道:“对了,刚刚胡建国和薛学礼来找你聊了什么?”
曾一飞盛了一碗面给自己,说:“还能聊什么?当然是在我的面前表现他们腐蚀干部的能耐啦。”
唐青青叹了口气说:“是啊,胡薛两人还真有能耐,刚刚我接到单位的电话,上级对我们在安民村的工作很不满,我现在也想不明白,还有这些乡镇干部是怎么把天线通道市里去的?也不知道他们在上级领导那儿说了我们什么,上级领导说我们在安民村做的事太过张扬,让我一定要终止在安民村的行为,不准再干那些影响当地干群关系的事。”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见唐青青已经在上级领导的压力下服软,曾一飞便更加关心这个倔强的姑娘接下来会怎么做。
唐青青吃了一口泡面,说:“虽然上级领导不让我们继续大力度号召村民,但我们还是得把海产养殖场地的面积的工作搞清楚吧,其他的田地山地面积的丈量就不能像以前那么折腾,找几个村民配合考察,不把影响扩散就是。”
见唐青青在面对上级领导给的压力,已经表现出服软的态度,曾一飞舒了口气:“这样也好,只要多花点力气,还是能把我们的工作干好的。”
因为上级领导的压力,唐青青对工作上的事已没什么信心,她放下碗筷叹息道:“我现在才明白,真想为群众做点事不是光靠激情就可以的。”
“是呀,要想真正为群众做事,不怎么人容易啊。”
曾一飞挺想安慰下唐青青低落心情,但他此时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