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27亩养殖基地?还有这个胡春亮,他们家一直都是镇上的干部,他哥胡建国还没当副镇长时,他们家就在市里生活,你问他们家的人紫菜海蛎是怎么养出来的,他们哪知道啊?这样的人家能有30亩的海产养殖场……”
当蔡仁兵指出问题,唐青青目光就看向曾一飞,漂亮的眼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曾一飞回了唐青青一个理解的眼神,才把目光专线蔡仁兵说:“对了蔡老师,看过其他村民的养殖基地都只有3到4亩,有的甚至才几分,这些村民该不会有问题吧?”
蔡仁兵说:“其他村民汇报的面积应该没问题,蔡少敏家的2亩紫菜养殖场,从他父亲那时候就开始开辟,还有田树军家的6亩海蛎养殖基地和10亩紫菜养殖基地面积看起来很多,但他们家人口多啊,都是从父辈时期就开始开辟的……”
“曾一飞选出来的那八人我们不是动员过了吗?这八人怎会给这些人多报?”一边的唐青青也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蔡仁兵说:“我看过这些多报面积的人了,他们都和胡春明和薛建国有点亲戚关系,对于他们多报面积,那几个年轻人不敢说什么,乡镇干部管着村里的一切命脉,比如计划生育啊,比如打证明啊,甚至连结婚都需要相关干部的证明,那些临时丈量人员哪敢指出那些人多报面积呢?”
唐青青问曾一飞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曾一飞想了想说:“这好办,先请蔡老师帮忙把没问题的村民上报的数据登记一下,其他确定不了的,咱再发动一次群众互相监督嘛。”
蔡仁兵也支持曾一飞的想法:“小曾领导选出来的八人都是我教过的学生,我也可以去做他们的工作,让他们帮忙确定谁家多报。多报面积的家庭和没问题的家庭上报的补偿面积数据确定,剩下的数据就好搞了。”
正认真确定核实数据的办法时,唐青青突然双手按着腹部,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像突然得了什么急病。
“你不舒服?”发现唐青青的不对劲,曾一飞关切问道。
“没事。”她痛得咬住嘴唇,一脸的不好意思。
“都痛成这样还没事?我叫辆车子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休息下就好……啊……”
见唐青青痛苦不堪,曾一飞不禁想到当初偶遇冯妙影的情景,当时冯妙影也是这样一幅痛苦的样子,双手按在肚子上,痛得脸色苍白,甚至直不起腰。这到底是什么病?冯副主任和唐青青的病症是一样的吗?看着唐青青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曾一飞再次关切地问:“小唐,就是不去医院,你也得让我去给你买药啊,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毛病吧。”
“买什么药都没用,我每个月都会这样,习惯了……啊……”话没说完,她就又疼的咬了一下嘴唇。
在曾一飞为唐青青的病症担忧时,一边的蔡仁兵突然开口说:“小唐领导,先去我闺女的房间躺下吧,我让我爱人给你煎副草药喝吧,喝了我爱人给你炖的草药,我保证你的症状就能解决一点了。”
曾一飞有些狐疑:“蔡老师,古人都说是药三分毒……”
蔡仁兵道:“小唐领导刚刚不是说她每月都会痛一次吗,刚刚她一直捂着肚子是因为肚子疼痛最剧烈,因为这种疼痛是带着痉挛性,加上伴有头晕、乏力等症状,所以才会出现脸色苍白、额头出冷汗的症状啊。我猜她这是痛经发作了。”
蔡仁兵老师的描述,和冯妙影当时痛经发作情况一样,看来当初冯妙影为什么不让他把她送去医院,敢情人家这是难言之隐啊。曾一飞把脸转向了唐青青,疑惑道:“小唐同志,你真的是因为……”唐青青红着脸说:“嗯。”
喝下蔡仁兵爱人送来的汤药,唐青青痛苦明显减小,确定蔡家的草药对治疗痛经有用,曾一飞决定要点中药回去送给冯副主任。若这药真的能治好冯副主任的痛经问题,说不定冯副主任对他游得另眼相看。这可比送钱靠近冯副主任又有效的多。想到这里,他开始激动了起来。
在唐青青休息的当儿,曾一飞向蔡老师提出要草药,并借口说自家妹妹也经常痛经。蔡老师朴实地笑了笑,表示小曾领导为大家办了这么好的实事,想要草药算不了什么,随时来拿都行。
曾一飞笑嘻嘻地说:“行,那好吧蔡老师,要不你现在就给我一副草药,免得回滨江时要是走得急,忘了就不好啦。”
蔡任军于是笑容满面地区屋外给曾一飞整理草药去了。
在蔡仁兵去屋外整理草药之际,曾一飞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但愿这幅草药能有奇效,如果能帮冯主任去除病根,到时也许自己不但能让冯主任在单位保住自己,兴许自己和冯主任之间的关系就会更加前进一步。
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回到村大队部,唐青青才恢复过来,就回房躺床上看资料。
曾一飞觉得挺无聊,就百无聊奈地在三楼的阳台上看景。安民村的午后景色很美,村里老旧的房子、村子中崭新的大马路,路边低矮的木麻黄却长得相当茂盛,在午后透着一股宁静的味道,像一副浑然天成的画。
在曾一飞忘情看阳台外的世界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来电显示提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