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难得到保证。曾一飞决定出去慢跑半小时。这是他对待失眠的一种办法,慢跑半小时,跑累了洗个澡就容易入眠。
荣誉大酒店所在的位置虽属闹市区,但在路灯下跑了大约十分钟,也没见到一个人影。跑到齐云路时,停靠在路边一辆黑色的奥迪出现在曾一飞的视界里,奥迪车停留在人工河边上,车头朝曾一飞相反的方向。随着车子慢慢接近,曾一飞意外发现车子竟是冯妙影的奥迪A6。
更意外的是,冯妙影此时就在车上。
冯妙影这么晚在马路上干什么?又看了一遍,发现车上只有冯妙影一人,曾一飞才鼓起勇气过去打招呼。
冯妙影今晚穿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连衣裙外又套着件白色小西装,脸上画着的淡淡妆容、头上盘的简约的发型,动人的颈部上一串白色珍珠的点缀,加上隔着一点儿距离看上去,也就增添几分灵动美感。
曾一飞突然发现她的脸色很苍白,就关切地问:“主任,您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小曾,你怎么在这……我没事……”冯妙影对这么晚遇见曾一飞也感到很诧异,咬了咬嘴唇,痛苦跃然脸上。
曾一飞感觉她的情况不妙,遂道:“主任,还是让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你都这样了……”
“你把我送回去就行,别说这么多没用的好吗?”冯妙影的声音有些着急。
曾一飞原来是本着关心冯妙影的身体才会建议送她去医院,谁知竟被冯副主任用如此态度对待,心情顿时大打折扣,也就不再心思主任是生了什么病了,连忙道:“好吧主任,那你住在哪里?我这就送您过去。”
“荣誉大酒店。”冯妙影咬了下嘴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荣誉大酒店距离两人现在的位置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询问了冯妙影入住的房间号,曾一飞就将冯妙影送回酒店房间。
小心将冯妙影扶到床上坐下,曾一飞又给她倒了杯热水。冯妙影吃痛地咬咬嘴唇,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热水,就半躺在床上,开始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主任,好点了没有?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药?”曾一飞刚刚见识冯妙影的脾气,现在再问冯妙影这一问题时,心里很没底。
冯妙影今晚并非生了什么病——她有严重的痛经症状,每到生理期都会痛不欲生。今晚她在福康县和朋友聚会,不想回酒店休息半路上痛经的症状突然发作,肚子疼的厉害,便在路边休息,没想到却碰到曾一飞。照以往经验,痛经症状发作时只要躺在床上喝点儿热水,症状就能减轻点,谁知曾一飞却坚持要带她去医院,她又不好意思解释身体不舒服的缘故,僵持中就说话大声了点。现在回到酒店,身体放松下来,疼痛也轻了些。这时她才留意到曾一飞的脸色不自然,便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刚刚我说话语气重了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冯妙影的温柔让曾一飞压抑在心头的阴霾一下消失无几:“主任,那您现在好点了没?”
“我还好。”
嗅着冯妙影身上散发的馥郁芳香,曾一飞视界本能地偷偷落在她身上,此时冯妙影微微地闭着眼睛,正轻轻地呼吸着,伴随着她的呼吸,在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映照下,冯妙影原本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格外滑嫩,吸引的曾一飞恨不得一捏为快。
突然,冯妙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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