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撇了撇嘴:“这个元青花盘子器形保持得这么完整,釉彩也漂亮,呵呵,难道不是件高仿?”
“高仿?”胡九爷嗤了一声,“瓷器鉴定先看,胎,釉,瓷器造型……元青花发色浓重鲜丽呈青翠浓艳,浓厚处有黑色锈斑,俗称‘黑疵’,浓处用手抚摸时青花釉面有凹凸不平之感,这是使用进口‘苏泥勃青’料所特有的呈色效果,现在的高仿根本不会有这种原料,能模仿吗?”
“其次是摸,真品经过海水,泥土等物质几百年的腐蚀,摸起来有一种涩滞的感觉,而仿品则不然,釉面新而光亮,手摸釉面光滑,你们摸摸。”胡九爷将元青花盘子递给林昊摸,然后给感兴趣的藏家挨个摸,其中就有大正锦鲤会社的分社长岩川一郎。
林昊再次被打脸,在菲菲眼里,他的智商都输在起跑线上了,憋了口恶气等会拍卖时出。
岩川一郎提出了质疑,“胡九爷,造假也能做出这样的效果?”
“呵呵,岩川社长,打磨作旧的高仿,虽然器物表面没有那种光滑明亮的感觉,但在器物表面会留下摩擦的痕迹。”胡九爷耐心地解释道,“再次就是用鼻子嗅,经过作旧的高仿,有的能闻到刺鼻的酸味,有的则能嗅到腥臭味,那是在粪池中泡过,岩川社长,你认真闻闻,有什么味道?”
岩川很认真地把这个盘子嗅了个遍,差点就要舔了,关小虎满怀恶趣味地想,如果是真泡过粪池的高仿,岩川一郎不就是舔粪了吗?
做出这样恶心举动的家伙不止岩川一郎这一位,还有林昊,包国文。
等感兴趣的藏友都亲自鉴定过了,然后开始进入拍卖阶段,入口处升起一个金丝楠木拍卖台,灯光照着,非常醒目,穿着西服打领结的拍卖师开始拍卖,
关小虎对那些古玩不感兴趣,却对一本清朝的手抄本针灸医书感兴趣,书名《九阳六阴针法》,但写书的医生没有什么名气,姓易,而且没有名人使用过的痕迹或是图章,所以价格不高,起拍价一万,几个藏友加了三轮价就放弃了,毕竟他们不是医生。
但关小虎现在有了内视能力,看书上标注的穴位及其对应治疗的病症,觉得有些价值,不紧不慢地跟随加价,最终五万元买到手,一边翻看,一边揣摩起九阳六阴针法:所谓九阳为补,六阴为泻……”
“呵呵,关君还是那……那么豪爽啊,花了五……五大万买了本破医书,躲到一边看半天,是不是就等着元青花卖了,赚几个钱出去泡……泡妹子?”岩川一郎看着关小虎就不爽,想起那天他撅着屁股跪着趴着捞了一个多小时的锦鲤,才卖了五万元的鱼苗,一想就来气。
大厅也没座位,大家随意站着,包国文也在附近,讥笑着补刀:“他也没钱拍东西,指望着卖元青花发家致富,理解。”
胡九爷小声道:“虎老弟,我看看。”
胡九爷传承卸岭门的道统,医术精湛,乔三元受了伤,就是他用针灸治好了,翻了几篇,跺脚后悔道:“这是明朝的国手名医传下来的针法,虎老弟,你捡到漏了。”
关小虎看了一眼岩川一郎跟包国文,故意道:“九爷,明朝的国手名医跟清朝有毛的关系?”
“虎老弟不知道,清朝道光年间,皇帝不信针灸,便将宫中的太医驱赶,有些明朝国手名医的御医后人就散落民间,姓易的,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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