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进在公社开会后回广播站的路上,遇上一个提着行李包,走路时腿子有点跛的人,赵先进觉得有点眼熟好像胡兵的样子。那人与赵先进擦身而过的时候把头低着,赵先进也没有看很清楚。他转念一想:不会是胡兵吧,他的腿脚不跛呀?
几天后,赵先进的父亲过生日,赵家兄弟姐妹聚在家里为父亲祝寿喝酒,全家人搞的好热闹。赵先功的嗓门最大,话也最多,他从国家大形势讲到公社干部的人事变动,从形形色色的民间案件讲到社会上的奇闻怪事。他喝下一口酒对赵先进说:“人呀,得意不能忘形!我说个人你也认识,就是原来公社胡主任的弟弟胡兵。堂堂工农兵大学生!这么好的发展前程……前几天被大学退回来了。这个伙计真是:乌龟吃大麦——糟塌粮食。好好的一个大学名额被他浪费了……”
赵先功的话提醒了赵先进,那天在路上遇到的人还真是胡兵!难怪他低着头躲我:“你怎么晓得胡兵被退回来了?”赵先进很好奇。
“我是干什么的?胡兵的户口迁移证必须交到我这里进行户藉登记管理,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他不好好上大学跛着腿回老家来干什么?后来我收到了和学校档案一起转来的当地公安机关对胡兵的处罚文书才知道他犯了大事。”
“胡兵还真是个人才,在外面还闹出些事来,哥,快说给我听听胡兵到底在外面搞的什么鬼事?”
赵先功看见堂屋里人多,怕当着众人说出去对自己影响不好,就拉赵先进到外面场坝里把胡兵的事源源本本告诉他:胡兵那天来交户口迁移证时完全是一副倒霉像,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完全没有以前他哥哥在公社当革委会主任的时候那个轻狂劲了。当时我有点搞不懂:当年他上大学好得意啊,今天怎么变成这么一副潦倒得形回来。我后来收到转来他的档案就知道他在校期间犯了花案子:胡兵随着学校实习生安排到一家地区农科所实习,这家农科所是农学院定点的学生实习基地,每年来实习的大学生们都受到农科所热情,周到的安排实习项目。胡兵被安排到化验室实习,搞生物基因化验是一次很好的实习机会。可是胡兵不干人事,他不知用什么手段勾搭上了化验室的一位三十几岁的资料员,这位资料员的男人还是农科所的副所长。胡兵和资料员每次都利用同事们下班后就在化验室里偷偷摸摸的抒情。后来有了一个机会,资料员的男人要到省农垦局开会,省局通知上要求开五天会,预计星期六回家,这次难逢难遇的机会被胡兵遇上了。开始几晚上,只要到半夜三更,胡兵等资料员家的小孩睡着了,他就偷偷钻进资料员家里去和她上床打肉搏战,玩到天快亮时胡兵才悄悄溜回宿舍。人心就是不知足,尝到好滋味的胡兵很不得和资料员天天新婚,夜夜笙歌。到第四天半夜里他又去了温柔之乡……按说资料员的男人应该是星期五,六从省里回农科所。那天晚上恰好有位地区农业局的领导有事回家,这位资料员的副所长男人就搭领导的顺风车后半夜回来了。久别如同新婚,副所长本想喊老婆开门,又一想免得惊醒小孩,再就是想给漂亮老婆一个惊喜。副所长轻轻地掏钥匙开门进屋,他没有开灯直接脱掉衣服就往床上摸,钻进被窝后他觉得不对劲:这个床上好挤呀!算上自己怎么会是三个人,六条腿?副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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