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不幸、或者是我俩的不幸。”余江口里回答着吴锦红,其实心里还真没有这种想法。第一是他对田妹娃的承诺:以后、除非是结婚的妻子,他不会与任何女娃再有那种事。第二是考虑到他与吴锦红相好的事己经被金小军家知道,那么他和吴锦红的关系在金家势力的冲击下就会像在沙滩上构筑的大厦,顷刻之间就会毫无悬念的倒塌。余江怕金小军以后对吴锦红的处女身产生怀疑,为了吴锦红今后在生理上、心理上更自信,余江决不会侵犯吴锦红的身体,以免在她今后的家庭感情生活中留下麻烦。
“你呀、还真是个柳下惠转世、坐怀不乱!”吴锦红痴迷、深情的望着余江。
“还不是为了你以后……”余江正要往下说,忽然发现场坝下面的桂花树林里小路上有几支电筒在闪亮。
“下面有一群人上来了。”余江轻声说。
“我们进屋去吧。”吴锦红拉着余江进屋后把外面情况告诉严家凤、邵老大。严家凤急忙把余江推进邵老二住的厢房,外面用一把挂锁锁上。然后和吴锦红、邵家兄弟回到堂屋里。一会儿功夫、家门口几只手电筒光柱乱飞,一群人来到场坝里。严家凤、邵老大出门一看:“哎呀稀客、姨爹、姨妈你们怎么来了?快进屋坐……”严家凤热情招呼。
“锦红、你果然在表姐家,你把我们会急死……”吴锦红爸妈领着向副主任、姜主任一群人看见坐在堂屋里的吴锦红。
“爸、妈、向阿姨、姜主任……你们怎么都来了?”吴锦红没想到她的一天休息闹出这么大的阵势。
“你害死人!不请假、不上班、害的人家领导们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啦?寻到我们家里去了。我们又合着一起寻找你……”爸爸气呼呼地发脾气。
“找到了就好、您老别吵她了,吴锦红、你还不赶快给姜主任和爸妈认个错,以后再不能这样做。”向副主任连忙上前拉着吴锦红从中调停。
“姜主任、对不起您,我没请假给您添麻烦了。昨天我头疼就到表姐家来休息,今天睡了一整天才起床,我是准备明天上班去的。”
“小吴、你的工作很重要,怎么能说不上班就不上班呢?有病需要休息可以请假嘛。我们要对你负责任,你看、连县里的向副主任都赶来了……希望你下不为例。”姜主任心里真是憋了一口气,害得他也里里外外跟着忙了一整天。
金小军急忙上前问吴锦红头疼好了没有?说等会儿到镇上买药去。向副主任见着吴锦红之后、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他对严家凤说:“那就不麻烦她表姐了,我们带吴锦红回镇上去,她有病治病,病好了就正常上班。”
金小军接过严家凤递过来的吴锦红的挂包,和向副主任一人牵着吴锦红的一只手往外走,好像一放手吴锦红就会逃掉似的。
“姨爹、姨妈、您们好不容易来我家一趟,就在我这里玩两天……”严家凤跟着走到场坝里劝留。
“我们是来找女娃、又不是来做客的,我把锦红安顿好以后再来。”吴锦红妈回头答话。
当晚、向副主任随车回到县里给金副主任、刘主任作了汇报:吴锦红没出什么事,一个人单独在表姐家休息了一天,已经接回镇供销社,小军和吴锦红爸妈在镇上陪伴着她,请领导放心。
余江在厢房的门缝看见金小军、姜主任和一群人簇拥着吴锦红离开。他想:吴锦红果然逃不出他们的手板心,金小军家里控制的这部社会机器的力量太强大了!也许、这就是他和吴锦红一种特殊的分手方式。别啦、又一段浮云式的罗曼谛克……别啦,吴锦红,我心中的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