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和她一起喝点,余江本来心情就不好、也想一醉解千愁,就端起酒杯和南珍喝起来。余江啃了几块骨头喝了几杯酒,眼睛充血发红、身体发烧对南珍说:“你说说看我是怎么回事?我下乡后一直顺风顺水好像前途辉煌的不得了,可是一眨眼功夫我又被打回原地……”
“我们农村人没文化都相信命,这就是命!不上大学不活啦?再说、你年轻还有机会……”南珍举起酒杯说。
“你不知道我的心里蛮难受……”余江喃喃自语。
“田妹娃是个漂亮女娃你舍不的吧……你俩个好不是一天两天我早看出来了……和她再一起蛮有味吧,说来让我听听。”
“莫吓说、田妹娃是好妹娃……对人有情有义……”
“我晓得田妹娃好……又白又嫩,用手一掐嫩的冒水,全公社也找不出第二个……我年轻时也漂亮呀!”
“南珍,你这张讨厌嘴不要诈我……全娃、妹子把碗端过来,我给你们拈几片肉……”余江还顾着俩个小娃。
柴炭火锅越烧越旺、腊肉汤汁在锅里煮的“呼呼”发响,酒精的刺激和坐在旁边的满脸春色的余江催动着南珍心猿意马。她盯着余江说:“你造孽?哪有我造孽!你年轻有文化、人又生的乖、蛮逗女娃喜欢,什么时候都可以再找一个像田妹娃那样的……我呢!找个干部男人守活寡,他一年回家两次,我一大把青春全浪费掉了……有怨气向谁发去!一个女人领两个小娃在农村劳动、累出三病两痛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天寒地冻一个人睡在床上半夜都不起热……我那个男人若不是有份拿工资的工作,打死我也不会嫁给他!”
“是啊、说起来每个人都有不顺心的事,日子再不好过、还是要慢慢的过……”余江乜斜着醉眼说。
南珍支撑着有些醉意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叫全娃帮妹子洗脸洗脚上床睡觉。她眼皮愈发沉重,锅碗也懒的洗了,看见自己酒杯里还有半杯酒,她懒的再往酒瓶里倒顺手拿过来一口喝下。她又把椅子搬到余江旁边坐下问:“你还没喝醉吧。”
“俩人一瓶酒算个狗屁!喝酒讲心情、心情烦闷……喝酒上头、唉、这个酒喝的不是那个味。”余江侧过身对南珍说。
“喝醉了没事、你今晚上不回去、我家有客床,就在这里睡一夜……好不好?”
“这不……行、到时候谁也说不清楚,是你非礼我、还是我被你非礼……说出去有谁相信我俩在一个屋里还保持了高度的自觉性……”
已经喝的满脸彤红、酒气熏人的南珍,再加上后来的半杯酒,她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我巴不得你那个我……余江、我晓得你就是喜欢田妹娃,我看到过你俩……你不知道吧,想当年我在娘屋做女娃时也是漂亮妹娃十七八呀!我现在年纪不轻了碗口大了点……你就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