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愿望都不满足本王吧?”
“奴婢可不敢以王爷的故人自居。既然王爷要去看望故人,那么王爷请便。”
尚净哲也没有和她继续纠缠下去,望着清炎若有遐思,纸扇啪的一收道:“本王走便是。”
“恕奴婢不送。”清炎巴不得他早点为好。
“无妨,我们一定会后会有期的。”
现在的王府空荡荡的只有清炎一个人。晚上星光点点,但照得王府并不透亮,她照常沿着走廊将檐下的几盏灯笼点上,她怕黑,最近她总觉得胆儿越发小了,见不得黑暗,连睡觉也要亮着灯才能睡着。
灯笼点了一半的时候,她感到双手渐渐无力,接连着意识也开始涣散,手上的蜡烛啪嗒掉到了地上,眼前星点点一片光亮,而她只觉头脑发沉,慢慢昏睡过去。
“动作麻利些,主子等急了。”屋顶上顿时跳下来数个蒙面人,扛起昏倒的清炎飞檐而起。
速速的一连串细微的声音片刻后消失殆尽。只剩下明灯照耀这了无生气的庭院。
离原先的豫王府数十步之远的小院落里,尚以影正施施然地坐在正厅之上。
“娘娘,人带来了。”一个蒙面人将清炎往厅里的地面上一丢,对尚以影报告。
“哼,小贱人,你也有今天。”尚以影凶狠地扭过清炎的头,得意洋洋地说,“想不到吧,你会落到本宫的手上,本宫倒是看看,现在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娘娘,她中了迷香现在还醒不来。摄政王那边来催了。”蒙面人提醒道。
“本宫知道。让人进来吧。”尚以影往椅子上一坐下,厅外的人已走了进来匍匐在地听候吩咐。
“你回去告诉摄政王,他想怎么玩都随他去,只是有一样,等摄政王玩腻了务必要尽快解决这个贱人,免得夜长梦多。”尚以影又叮嘱来人数句,方才觉得解气。
看着清炎被人扛走之后,尚以影意味声长地笑了起来。
“娘娘,您何不现在就了解她,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你懂什么。一则哥哥想要她,本宫就做个顺水人情。二则你觉得对于女子来说什么是最珍贵的?”尚以影眼露凶光,哼笑道,“若是连贞操都没了,那还不是生不如死嘛。”
“娘娘英明。”
“英明?本宫要是英明,就不会叫这个贱人占了皇上的心那么久。”尚以影越想越来气,拍案而起,“真是便宜了她,本宫应该剜她的骨喝她的血才是。哼,不过她也活不了多久,从此以后皇上的心里就只有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