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时候宫道上飘落了粉红色的落花,装饰着路面甚为好看。清炎正从住的地方往暖华殿而去。在半道的时候遥遥便看到了薄彧带一名太医也从前面走来。
此次回京薄彧亦是和穆烨宸一道回来的。清炎心里记挂着怀贞,遂而赶了步子前去问候。
“瑞王爷这样急匆匆的是要往哪里去?”清炎瞧了一眼旁边的太医,担心着莫不是怀贞出了什么事。
“你哪里瞧见本王急匆匆的了?”薄彧道,很不满清炎的话。继而又对太医道:“别和她罗嗦,咱们走。”
“王爷请留步,是不是怀贞并不好?”清炎顾不上薄彧的不搭理,继续问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皇上隆恩,派了个太医给瞧瞧。”薄彧还不及说完,拎起太医就走。
路有花瓣,然清炎觉得这花凄凉得紧,心头总有不好的预感。
三更天了,暖华殿的灯火犹亮着,殿内是不倦的翻书声。
“是何时的事?”
冷不丁的言辞骤然冲击着清炎的耳畔,扯断了她惴惴不安的神经,她看着穆烨宸不解:“什么?”
“你做过什么还用朕说吗?朕还以为你会诚实一点。”穆烨宸的神色多见了愠色,十分厌恶清炎的答复。
清炎了然,她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呢,敢情这会儿兴师问罪来了。
“昨晚,暖华殿外,摄政王喝醉了酒,纠缠着奴婢。”他要高兴,她一股脑儿的如实交代了。
“朕没让你回答这么多。”穆烨宸恼道。
清炎纳闷,她都全交代了,他怎么还不高兴了:“不是皇上让奴婢诚实一点吗,现在奴婢诚实了,您还不高兴了?”
穆烨宸闻言硕的抬起头来,面色忽然阴暗起来,盯住清炎,那冷摄的眼神看得清炎直发寒。
“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这放荡的性子,是不是不招惹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一会儿,在沉寂过后的穆烨宸冲着清炎淡淡地问着,脸上勾着不知名的笑意,却是悲凉而又绝望。他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心痛得厉害。
清炎听得气红了脸。
她放荡,她怎么放荡了。是她去招惹尚净哲的吗,是她来招惹他的吗。
“皇上不要将罪名强加在奴婢的头上,奴婢担不起。”
“你这么谦虚做什么,尚净哲有意于你,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皇上说得极是,能被堂堂摄政王看上了,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
“既然这样,明日朕便把你赐给尚净哲,好圆了你的心愿。”
清炎听着这话,心里实在不痛快,一股子怨怒堵在胸口是不吐不快:“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像我这样污秽的人放在皇宫里,怕是要污了你的地方,皇上还是早早地送奴婢出去了,省的你看了我心烦。”这暖华殿凉爽都不及她心里凉。
“你再说一遍试试。”冰僵的言辞仿佛在他和她之间冻出了千年寒冰,穆烨宸握着书本的手指亦在剧烈地颤抖。
“我就是再说一遍又能怎么样,你要是君无戏言,我就是再说两遍又如何!”她今天焦虑得很,可能还有担忧怀贞的病况的缘故,而穆烨宸的每一句话又撞在她的枪口上。
“来人!”他的忍耐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将书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殿外的李公公一听皇上盛怒,连忙躬身进来:“皇上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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