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清炎一边照看着怀贞,一边问陆景松。
陆景松蹙眉瞥了一眼怀贞,道:“好好照顾公主,我走了。”
“你去哪里?”清炎疑惑,不禁脱口而出以问。
“呵呵,我可不想被村民当成奸夫。”陆景松笑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清炎。
清炎脸上一红转身而去。陆景松也觉得话说的有些过,顿时尴尬之极地咳嗽了数声,飞快地拉门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怀贞的病情反复无常,加之这几日天气潮湿,更是时好时坏。刚过酉时,怀贞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红的血从怀贞口中喷了出来。接着怀贞便陷入了昏迷。
清炎焦切无比地赶往秦大夫家。
“你聋了!跟你说多少遍了,秦大夫去了行宫还没回来!”人静的街道上这声粗鲁的骂人声显得格外地响亮。不只是秦大夫,城里所有的大夫自从那日去了行宫之后,这数日皆未回来。
雨,倾盆下着。清炎呆愣了数秒。便急急忙忙往行宫奔去。
“求求你,给通报一声,让秦大夫出来一下,我家孩子病了。”
行宫外,守卫森严。清炎跪在行宫外边,请求守卫们能够通融一下。
“皇上的病情要紧还是你家孩子的要紧。臭娘们,滚一边去!”守卫们趾高气扬地啐了清炎一口。
“秦大夫,秦大夫!”清炎淋着身子在雨中呼喊起来。
守卫们瞪了清炎数眼,任由这个女人徒劳地喊叫着。
“姑娘,这样没用的。你还是回去照顾你家小孩吧。她万一有个什么好歹,而你又不在她身边。你说是吧?”一个好心的守卫劝清炎说。
想起留下怀贞一个人在家,清炎立刻站了起来往家里跑去。
小院中,热热闹闹的,邻里乡亲聚了一堆,都凑在门口看热闹。
清炎远远地看到这情景,心里害怕起来。
“贞儿!”清炎推开人群进了屋。可是床上哪里有怀贞的影子。
“怀贞呢?曹大婶,你们有看到怀贞吗?”清炎焦急地拉着乡亲们问道。她不过出去一会儿功夫,怀贞怎么会不见了。
乡亲避清炎如瘟神,那个曹大婶慌忙将袖子从清炎手中拉出来,忙说:“你们惹上了官府可别连累上我们。”说着,退得远远的。
“官府?你说怀贞被官府里的人带走了?”清炎惊奇地问道,有着不好的预感。近年来,她处事一向小心谨慎生怕怀贞会被朝廷发现。可没想到这一天终于会来到。
“我们可什么都没说。”乡亲们又忙着否认,“走走,我们快走吧。多留一会儿啊就多沾了一会儿的霉气,”
“就是。”
“自从村里来了她之后就没太平过。快走吧。”
小屋外大雨不止,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还未换下,清炎呆望着窗外,心似被揭起了一角。
“贞儿,你到底在哪里?”乡亲们走后,清炎去过城里的府衙,可是个个都说没抓过一个小女孩。可是乡亲们无缘无故又不会编个大谎来骗她。
冷雨凄风,开着的小门外走来一人。是身披斗笠的陆景松。
“你怎么照顾公主的!”行踪不定的陆景松一进门对着清炎就是铺头盖骂。
清炎一时语塞,只是呆呆地看着外面。
陆景松将斗笠放下,方说:“我都打听过了,公主是被行宫的守卫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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