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地剧痛,鲜明的鞭痕出现在清炎的脸上。
“你给本王记住,今日的耻辱,本王会让封廷璧双倍奉还!”面前的摄政王五官拧作一团,咬牙切齿地指着清炎愤怒不已。
清炎抚着脸,依旧浅笑着。袖中的拳头紧握一起,任由血从掌中流出,心中暗暗祈祷‘莫大哥,你千万不要来!’
“本王怎么忘了,你是封廷璧的女人。羞辱你和羞辱他是一样的。”摄政王阴冷地笑了几声,便有了主意,一个响指,便有士兵上前听候吩咐。他指着清炎说:“将士们都累了,本王就将她赐给你们了,给我好生伺候着。记住了,她可是西溟皇帝的女人,如果伺候不周到,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士兵眼睛一转,立马会意王爷的意思。
清炎听得面色发白。
“等等。”一直静默的薄彧瞥着清炎,笑着说,“等事成之后了摄政王想怎么样羞辱她本王管不着,但是没抓到封廷璧之前,本王不想出现任何意外,希望摄政王不要旁生枝节。”
那人听了思索了片刻,招呼着手下人退了下去。
“瑞王爷既然这样说,那本王就再等等。”说着朝空中狠狠地甩了一鞭后,愤怒而去。
冷冷寒风噼噼啪啪地吹打着帐帘。清炎心急如焚地坐在帐里,她要怎么办?小心地掏出袖中的匕首,拔出鞘来,灯下,那闪亮的光芒正刺眼夺目。这匕首,染过别人的鲜血。她的莫大哥说送给她,留着让她保护自己。清炎用力地握了握,心里滑过一丝寒意。帘外,那些纷纷踏踏的脚步,都是为了看守她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只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已成了别人手中的工具,在别人的精心策划下,以天罗地网来抓捕她在乎的人。
帐内已经暗沉了下来,想必帐外的夜浓的发黑了吧。
突然又是一粗暴地甩开帐帘的声音。清炎的心都揪了起来。
“躲,想躲到哪里去?”进来的薄彧将清炎的小动作收入眼底。看着她,冷冷笑道,“真不愧是封廷璧的女人,你的莫大哥真是对你好得没话说啊,明知是个陷阱也要心甘情愿地往里跳。本王真是妒忌你。”
清炎眼神一闪烁,心里冰冻如三尺。他来了吗,明明知道是危险也要来救她吗。她是该喜还是该悲呢。眼眶略略潮湿了。
“装什么装,很开心是不是,开心得想大笑几声是不是。”薄彧捏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又道,“封廷璧肯不顾生命危险来救你,不是正做实了你是他最在乎的女人吗。少给本王摆出这副脸孔,本王恨不得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