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他解开铁链。”封廷璧面无表情地看了清炎一眼,决绝地离去。
铁链一解开那俘虏立马像一头猛兽朝清炎扑去。清炎闪躲不及,被扑到在地。那人双目血色,狠狠掐住清炎的脖子,要将她掐死。清炎只觉呼吸越来越急促,握起匕首就朝着他的背刺去。那人吃痛地甩开清炎,恶狠地盯着那带血的匕首。清炎慌乱地扔开匕首,惊恐不已。那人又跳了起来,大声嘶喊着,抓起那匕首就朝清炎刺去。
离帐几步之远处,黑色的披风被寒风刮得在雪中飞扬。帐内凄惨的喊叫声一声接连一声传来。他嘴唇未开,自语喃喃。听着里边她的叫喊声,他的心都皱了起来,如虫在撕咬。
血腥味弥散了满帐,鲜血流淌了一地。清炎头发凌乱,身上的衣衫染上了一大片血迹。
她已经分不清那血是她的还是那个人的。
看眼看着这把匕首就要刺入她的心脏,清炎使出了全身的气力朝着那人踹了一脚。接着夺过匕首地朝前刺去。
伴着一声撕喊,那人倒地而亡,血喷溅了清炎一身。
她,杀人了!
不!清炎慌忙扔掉那把凶器,那怒睁的双眼就这样死死地看着她直到最后一刻。
帐帘再一次被挑了起来。寒冬的冷风呼啸着钻入帐内,腾卷着血腥之气。地上,身上都是鲜血,空气中亦是。封廷璧走了进来。帐内的她惊恐无措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清炎,他死了。”他无声无息得将她搂在怀里,头搁在清炎的肩上,在她耳畔轻轻地说,轻轻地一笑。
“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清炎喊叫起来。害怕,愧疚,难以置信变化在她的脸上。那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她的手上流失。匕首刺入肉体的那一刻,浑身的鲜血好像在她体内翻滚中,明明痛的不是她,可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她疯狂地用自己干净的衣衫擦尽手上的血迹。
“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封廷璧拿起温湿的帕子将她脸上的血轻轻擦去,轻轻浅浅又道,“再杀几个你就会习惯的。”
“你说什么?”再杀几个人?他还要她杀人吗?还要她杀多少个?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杀人,为什么?”
“不杀人又怎么能够保护自己呢。”他朝她一笑。拾起地上的匕首,轻放回清炎的手上,“清炎,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在这个乱世如果你不比别人狠,到头来只会让自己受伤。”
在这战场,他没有自信可以让她不受到一丝的伤害,刀剑无眼,只有让她学会伤害别人,那么才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