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吧。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她的困难,清炎暗自嗤然一笑,怎么她竟学会把自己装在了套子了。
“可以,在下没有好奇之心,希望姑娘也不要是个好奇之人。”温义懒懒地对她说。
“我不小心弄坏了主子的琴,所以急着满世界找,好找到一把一模一样的,免去责罚。”相告,却省了真相。
“先生现在可否告之?”她都说完半响了也听不到温义一点声音。
“告诉姑娘也无妨,但只怕知道了也是没用的。”
“怎么?”
“我不信凌姑娘能拿到凤鸣。因为凤鸣正在皇上手中。”温义说完还不忘看看清炎愣愣的脸色。
“如何,凌姑娘?若姑娘能拿到定要记得让温某人也观摩一番。”
兜兜转转之间,穆烨宸又是赤裸裸地将她置身于封廷璧的面前。从温义的住处出来情绪不见得好多少。望天,又昏暗了不少。雨天,已是下午,这天就越发得不经看了。知那鸾天断弦绝非偶然,他又是为什么要逼迫她去寻一把一模一样琴呢。她在封廷璧面前的惶急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陌路了这么久,以何身份去见他,又以何种理由去与他交谈。彼此都知过去的伤口横在中间如鞭笞,伤痕不见长,但是一相见,便是更深了。
揉了揉蹙紧的眉梢,这一趟寻问,她真不该来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边忽来一声喝。
抬头,是陆景松。
“没,奴婢正路过这里。”恭敬地回答着,环视四周,呀,怎么走到了庆园来了。庆园只有一条路,只通往一个方向——前面几十米处就是封廷璧的寝宫。
“本官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不是皇上寝宫的婢女吧?”陆景松死盯着她的脸,恨不得盯出几个窟窿出来。
“奴婢告退。”
离去时,犹可听到后面陆景松冷冷的嘲笑。
走了数步,回看眼前的宫殿。
那宫殿,藏于雨雾之中,高如云霄,气势宏大,奢华做身权利做骨。都道高处不胜寒,不知这寒冷他受不受得了。
雨落伞面,声巨响。清炎轻轻自嘲,甩掉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眼光一低,只见陆景松还站在原地不动,盯着她,目光没有丝毫的善意。
那恨意让清炎心中不明,就算怎样的纠缠也是与他陆景松无关的,她与他更是没有牵连,可每次只觉得他对她心怀不善。第一次,听到陆景松的声音是在那南郊,他应承封廷璧的那句,现在想起来,他那句好似咬牙切齿说出口的。无奈地一笑,确有那么多人她凌清炎是看不透的,一丝一毫的牵扯便是牵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也可能因为某一点利益而纠缠半生。
若真能看淡,那日后的峥嵘来得可能不那么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