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却是早就像孟子谦把一切打听的一清二楚。她从外面进来听到莫琴的问话,便开口解围,“该是着凉了。他大早上的去帮我排队买包子,莫姨你快劝劝他,别让他总折腾自己,我哪有这样嘴馋。”
莫琴也不理会这小两口,拍拍许疏的手背,叮嘱了声,“别让小念担心。”
许疏微笑点头。
“我下去给你熬粥。等能吃的时候就喝一些。”她下楼,将屋子留给那对人。
“见到了,安心了?我没有骗你吧。”凌念在一旁坐下,递过热毛巾给他擦脸。
“谢谢。”许疏声音很轻。
“莫姨这些年一直念着你,总和我打听你的消息。许疏,你当初就那么一走了之,家都给了莫姨,却不知多少人为你担心时刻牵挂。”凌念微垂视线,苦笑,“所有人都问我你在哪,这样不住提醒,我怎么可能忘记你?”
“小念,”许疏微微皱眉,“抱歉。”
“谁要你的抱歉。我不过是想告诉你,你被多少人记在心上呢。”凌念将头倚在那人肩膀,“我告诉哥你回来了,他说坐最近一班飞机回来看你。等他回来了,咱们四个回学校看看好不好?听说马上就要有校庆舞会了呢。”
许疏闻言不禁笑了,这丫头多大了还像个孩子,竟喜欢舞会那种小浪漫。可又如何能不成全?他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声道,“听你的。”
“嗯,自然要听我的。你说了听我的。”凌念伸手进被子,在他胃腹间摸索了几下,“有点凉但是没有痉挛也没有乱动,是不是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
许疏点头。
“那我们下去吃点东西,莫姨忙活了很久,别让她失望。”
许疏应着,借她扶持起身,晕眩刺痛已经习以为常,凌念显然是打听过了他所有的症状,早有准备的环住他的腰安静的等着。
莫琴在厨房精心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肴,虽然照着凌念的吩咐做的极清淡,连盐都用带刻度的勺子量着放,看上去却是色香味俱全。刚把菜摆好就看见那两人相依偎的走下楼梯,不由得欣慰一笑——
那孩子孤独了多少年,总算是有人从心里疼他爱他。
只这份爱和心疼又能持续多久?
是否足以补偿那孩子经年所受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