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主子家却依旧是一副宽阔的样子,君姨娘待许华浓什么时候都不曾弱了礼数,有时候许华浓也真是瞧着她不顺,想要拿捏什么,都没有个本事。
“妾身见过夫人。”君姨娘一道儿上来,先是给许华浓见礼,瞧见许华浓点头,才是要给苏玲珑见礼。
这姿态是对的,毕竟她是三房的妾室,可看在苏凌珑眼里,却觉得她好似是比不过许华浓似得,冷着一张脸装作没瞧见君姨娘。
彼时正是日上三竿的时辰,阳光透过花厩晒得人身上懒洋洋的,许华浓瞥了一眼额头上带着汗的君姨娘,心里不住的冷笑。
君姨娘方才进来,其实可以一道儿门口见了礼,不必分什么主次的,她却反倒是停下了脚步,先给许华浓见礼,又给苏凌珑见礼,若是苏凌珑心思宽厚也就罢了,可偏生,苏凌珑又是个分外小心眼的,方才在这儿就吃了许华浓的气,哪能顺着她一个小妾?
但是,苏凌珑到底是大房的人,她在哪儿给君姨娘受了气了,明面上却是也冷了许华浓的脸,君姨娘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想要叫许华浓和苏凌珑不顺当起来。
不过,君姨娘没料到的是,许华浓和苏凌珑早就是个不顺当得了,可用不着她挑拨。
更出乎意料的,是苏凌珑冷着君姨娘就罢了,许华浓竟然也冷着君姨娘。
君姨娘心里就有些发慌,她可是细细跟人打听,好容易才探听出来苏凌珑的心思,这一番手段,应当正中了下怀才是!
苏凌珑倒是没转过弯来,瞧见许华浓瞧着自己欺压三房的人都没有个动静,便是越发嚣张起来,一挑眉,瞥着君姨娘道:“听闻你是军中带来的人?我家父亲倒是和军中有几分熟悉,怎的是没听见过你?”
这话问的尖锐,直指出身,君姨娘本只是想挑拨两人的关系而已,哪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了?脸色一白,倒是垂着头道:“妾身不过就是暂住军营,倒是和军中之人毫无关系。”
君姨娘倒也不傻,怎么敢真的去提和军中有什么关系?况且,就算是提了,这苏凌珑也够呛能卖她这个面子,更何况,君姨娘的一些关系,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