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光突然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梗了一下,戳戳眼前肌理分明的胸膛,“正说话呢,你想什么呢能安静点不”下边都戳着她了,她又没有勾引他,他至于这么激动么
元帅大人连找个像样的理由敷衍她都不乐意,直接翻个身把她按在身下做不可描述的事。
当然,鉴于她年纪还小,身子也没长好,深层次的交流是没有的,也只能简单喝点肉汤,吃点肉沫,但即便如此,结束时元帅大人也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宁熹光别吵她,她浑身虚脱,秒睡过去。
第二天几个小的被留在家里清洗葡萄,宁熹光拉着傅斯言再上山一趟。
昨天她还想摘山楂来的,但看天色不早了,就没摘。原本还想着等过两天自己上山一趟,没想到元帅大人碰巧就回来了,现成的劳力在眼前,那自然要用了。
两人跑了一趟深山,结果就背了一篓子山楂、一篓子柿子,还有一篓子混装的山药和土豆下来。
山药和土豆纯粹是意外收获,宁熹光找到好大一片,然而只有一个空背篓了,她也就意思意思一样装了半篓。可心里已经将山药和土豆生长的地方记牢了,准备有空了再跑几次,往家里多倒腾些山药和土豆。
他们两人脚程快,回到家时也才半上午,而三个小的已经将葡萄清洗干净了。
宁熹光见状就将三个小的挨着表扬一番,小幺挺着小胸脯骄傲极了,月光和明光则是一副无奈的模样,好似再说大姐我们都不小了,能别再把我们当孩子哄么
宁熹光佯作没看见,去厨房忙活去了。
又过了片刻,洗净的葡萄也被晾晒的差不多了,她就让月光和明光将葡萄一粒粒剪下来,然后一层葡萄一层糖的放在罐子中。
这些活都没什么技术含量,两人很快就做好了,而这时候饭菜也好了,准备开饭。
傅斯言在家里呆了两天,随后就回去部队。他这次回去,把宁熹光也带走了。美其名曰让她去部队给此次出任务受伤的士兵诊治,实际上却是为了过两人世界
当然,这只是宁熹光的猜测。而她这猜测也是有根有据的,毕竟元帅大人对他手下的士兵一向爱惜,若是他们伤得重,急需救命,元帅大人指定不会无所事事的跟他在柳树屯瞎晃悠两天。所以那士兵的伤肯定很轻,而这么轻的伤还要自己特意跑一趟,说元帅大人不是别有居心都没人相信。
不过,她之前确实承诺过,会抽空过去住几天,也答应了每逢初一十五出诊。又因为之前傅斯言出了一次任务,没人带领,她就没过去,可现在就逃不过了。
有元帅大人领着,宁熹光没有接受任何检查就跟着进了部队。
但进了部队后,遇见的战士就多了。好像总有人有意无意从他们跟前路过,然后借由给傅斯言行军礼的时候,瞅她一眼。
宁熹光就无语了,小声和傅斯言嘀咕,“你们这里的士兵,有些八卦啊。他们闲的不是,把我当动物园的猴子观看呢。你看那个小战士,这已经是第三次从我身边路过了,我手痒,想和他切磋切磋怎么样。”
傅斯言就嘴角抽了两下,似笑非笑的瞄她一眼。
宁熹光瞬间老实了,但还是说,“你看你看,我不就是腹诽了你手下的士兵几句,你还就不高兴了。还说我是你的真爱,我看你对你手下的兵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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