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沛吾: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行了,让他们上膳吧,我这肚子不经饿,现在都咕咕叫了。”
“是,奴婢这就去。”沛吾走了两步,又转过身问宁熹光,“娘娘不等陛下回来一道用膳么”
“不等了,让御膳房先上膳吧,陛下的膳食先备好,等他回来再用。对了,嘱咐御膳房让他们做两道下火的菜,要清淡点呢,记住了。”
饭菜很快上来了,宁熹光才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吃,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朝这厢走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元帅大人的俊美若天人的面孔就出现在面前。
如今已经十月中旬了,即便大中午的,天气也不暖和。尤其是今天还阴天,外边阴风阵阵,吹得人骨头缝里生凉。
宁熹光已经早早的裹上小袄了,甚至还想着,这几天就让丫头们把地龙生上,倒是没想到,元帅大人却热的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水一样从他面颊上滚落下来,他头发上还蒸腾起热气,热的面颊泛红。
宁熹光赶紧站起身,拿了个帕子给他擦脸,“这是怎么了,有这么热么,怎么出这么多汗”
赶紧又给他拿掉天平冠,脱掉身上的龙袍,给他换上轻薄的常衫。
一番忙碌下来,宁熹光鼻尖也渗出汗珠,反观傅斯言,他面上的躁红渐渐消退,汗也消了不少,就连胸腔起伏的弧度,都没之前大了。
这是消气了
宁熹光心里有了数,就开口问,“今天被气着了”
傅斯言“嗯”了一声,继而却平心静气的,抱着她给她讲起今天早朝时发落的两个臣子来。
那两个臣子,俱都是三朝元老。
可能是活的时间长了,胆子就养大了,加上皇帝重用他们,就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这两名大人一人掌管内务府,一人在户部任职,都是油水非常丰厚的地方。
都说十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更不要提这两个部门了。
傅斯言其实早有心办他们,甚至连证据都收集齐全了。奈何两个人老成精的老臣仗着新君登基,不敢对三朝老臣动手,抵死不认。
他们还以为傅斯言是循规蹈矩的皇帝,刚登基不敢有大动作,以免让老臣寒心,让朝廷动乱。
为此,两人都“凛然不惧”,在被御史揭露罪行时,不仅丝毫没有认罪的打算,反倒倒打一耙,一说御史被人收买,挟嫌报复二在朝堂上大声哭诉先帝,说新君不容人,要对老臣赶尽杀绝,先帝走时怎么不把他们一块儿带走,省的留在这里被人作践。
这是找死吧这绝逼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啊
若傅斯言是个要手段没手段,要经验没经验的新君,指不定真让他们糊弄住了。
可他是么元帅大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因而,最后罪证确凿了,连人证都传上来了,实打实的在朝上将两人公审了一番。
人证物证齐全,两人还抵死不认,然御林军已经在他们府中查收到多达三十万两黄金,百万两的白银的账款,另有大新各个钱庄的银票,统共约千万两。
就这还不算两人府中的古董珍藏、稀世珍宝等物。
试问,一个月银不过三百两的朝臣,要几辈子才能积累下如此庞大的财富
两个大臣吓趴在地,可即便被吓得战战兢兢,他们还是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傅斯言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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