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同意,那些迂腐的皇帝也肯定不能忍受,所以,他们会一点点削弱女子的权利,直至将她们彻底赶出朝堂,再次将她们圈进在内宅”
“嗯。”
这话题有些沉重了,说起来让人心中愤懑,两人便不再提及。
索性此时距离那条小溪流已经很近很近了,近的他们只是绕过了两棵粗壮的橡树,便看见了清澈的溪水从山上汩汩而下。
溪水是真的清冽,从他们的角度看去,似乎还可以看见溪水上蒸腾起的寒气。
宁熹光倒吸一口气,“如今天也不冷,溪水上怎么会有寒气”
傅斯言摇摇头,“不知。闻听早先勘测山脉的钦天监官员说,似乎山上有寒潭,这水便是从寒潭处流出的。”
水声清脆悦耳,叮咚作响,让人想伸手摸一摸。
宁熹光指尖才刚触及溪水,便被傅斯言一把握在掌心,“水温森凉,易伤身。”
“嗯嗯,我知道了。”宁熹光吃吃笑着说,“真的很凉啊,我感觉我的指尖都冻着了,你给我暖暖。”
宁熹光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光明正大的调戏元帅大人,也就是此时,前方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喧闹和呼喊。
听那动静,似乎是遇袭了
宁熹光当即走到傅斯言跟前,靠着他说,“是不是四皇子”
“不是。”傅斯言拉着她上马,“是兽袭,不是暗杀。”
他将她抱在马上,宁熹光就好奇的问,“咱们这就回去”
“不,回去太招眼,咱们去另一个方向,等事情结尾了,再出来。”
这不就是要坐山观虎斗,准备渔翁得利么,这个好,她同意。
宁熹光就笑眯眯的冲着傅斯言点头,“那你还不快点上马我听着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而且似乎准备突破重围往外逃奔,咱们还是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一躲吧。”
确实,只是这么片刻功夫,出事地点传来的闹腾声就越发大了。
除了接连不断地惨叫声一声声传来,让人毛骨悚然外,还能听见一道道兽吼。那吼叫声似乎是老虎,似乎还有黑熊,只听声音,便知道那边的人要伤亡惨重了。
不过,这关她屁事,关元帅大人屁事
她可记仇的很,当今对元帅大人的所作所为她恨得牙痒痒,以前没能力报复,现在她就要见死不救。
这么想着,宁熹光越发催促元帅大人,“快点快点,我怕死了。咱们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然让窜过来的野兽碰见了,我还怎么逃命啊。”
傅斯言被她“怕怕”的样子逗笑了,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顾自上了马,抱紧她,两人优哉游哉的骑着马去了与出事地点相悖的方向。
而这时候,当今看着一地的残肢断骸,简直目龇欲裂,两股战战,差点没被吓尿了。
而在距离他不过五米远的地方,有一只发狂的老虎,一只足有一个成年男子高的黑熊,一虎一熊不知为何双目猩红,疯狂的要冲出众多侍卫的包围圈,往当今身上扑来。
皇帝身边的公公刚才被皇帝事急之下推出去挡灾,结果被猛虎一下子咬断了脖子,还撕下了脸上的一大块肉,那尸体瞧着瘆人的很。
另外还有不少御林军,或被咬破了肚子,流出一地肠子,还在尖叫着将那肠子往肚里塞另有些被撤掉了胳膊或大腿,血流了一地,眼见着再不止血随时有丧命危险还有两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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