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了,亲戚朋友无不心酸,他只是一个才十岁的少年。
秦雨怀抱奶奶的遗像走在灵队的最前面,到了坟墓,大人们挖了一个很大的坑,秦雨知道奶奶将会被放在那,他就跪在坟坑前面。
棺材缓缓落下,这将是永别,秦雨愣愣的望着,突然,一声号叫,凄凉的号叫“奶奶”
这是几天来秦雨说的第一句话,无比凄凉的号叫,泪水在也忍不住,秦雨扑到坟坑边嚎啕大哭,不停的呼喊着,大哭着
这声音揪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它似乎撕开了空气,悲凉,凄苦,人们的眼角湿润了,母亲紧紧抱住秦雨,却发现怀里没了声音,秦雨哭昏了过去,昏迷中的秦雨眼角还在不听的流出泪。
奶奶走了,从小把自己拉扯大的奶奶走了,为自己做饭,洗衣服,忙前忙后的苍老身影时常出现在秦雨的脑海和梦里,那个不满皱纹的脸庞让秦雨思念,无比的思念
父亲和母亲还是要工作,秦雨微笑着送父母上了车,他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担心“爸,妈,你们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要担心我,你们要多注意身体,多休息,等我长大了我养你们”
母亲又哭了,父亲内疚的笑着,他们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秦雨被安置在了姑姑家里,但父母走后秦雨便回了自己家,姑姑怎么劝也劝不住,十岁的秦雨不再需要人照顾,他要独立生存,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要自己感受,他有太多的迷茫。
一个少年对生活终究是茫然的,那些不懂的繁琐需要一件件学习,也许有一句话是对,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为了吃饭秦雨要学会做饭,为了做饭秦雨要学会买菜,为了买菜秦雨要学会挣钱,到那里挣钱秦雨在不远处的一家餐馆洗盘子,每天放学后六点洗到晚上十一点,一天两块钱,一顿晚饭,一顿宵夜。
这个工作貌似不错,年少的秦雨在洗盘子的同时学会了做饭,学会了如何让人饿不死。
早上五点,秦雨起床去跑步,之后去学校,放学后到餐馆工作,晚上回家后做俯卧撑,做够一百个上床睡觉,之后该成一个小时,以前他一个小时也做不完一百个,最后他一个小时能做两百个,那时他十一岁,十五岁时他一个小时可以做四百五十个。
每天的生活如此反复,他的书包从不离身,书包里还是那把西瓜刀,打架每天还是少不了。
今天洗完了盘子秦雨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很灰暗,秋天的夜风有点凉,秦雨只穿着一件衬衫和一件外套,禁不住紧了紧衣服。
前面人影晃动,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迎面走来,其中一个少年抬手指过来,对旁边的少年说着什么,秦雨没在意,和几个少年擦肩而过。
“喂你他站住”背后一声吆喝,秦雨听出来这个少年喝了酒,刚擦肩而过时也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停住脚步,秦雨转身望着少年,个头自己高一个半头,总共四个个少年,都差不多高,刚说话的少年骂骂咧咧的说“你就是他这一带那个家什么雨少的小子吧听说你很能打,很拽啊还他拿刀砍人来让我看看你的刀,别他妈是木头的吓唬人哈哈”
少年的身体有些摇晃,踉跄着走过来,秦雨冷冷地望着少年,转身便走。
“你拽什么拽给老子回来”少年大骂,急步走来,踉跄着身体从背后推了秦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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