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喝高了,第二天一看,卧槽,食堂的锅不知被谁敲瘪了,不能用了,大家集体被教导员训了一顿不说,还要集资买新锅赔。
往事不堪回首,一想就心酸,若不是岳母大人在场,倒是可以跟老婆唠唠,但是岳母大人在,这些话就不能说了,张昌宗这么想着,很是遗憾的看了老婆一眼,看得薛崇秀一脸莫名,不知他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倒是温柔地冲他笑笑,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温柔深情的样子,简直快迷死人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
隔壁不知怎么地,突然争执起来,就听一人道“镇国公主虽于国有功,但陛下、朝廷已予她封赏,不曾亏待于她,可她不该以女子之身列于诸公之上,更不该列席朝会,从古至今,哪里有公主参政的这是不符合礼法的”
“赵兄慎言。”
有人劝了他一句,只是,不知是酒上头还是憨胆子,那人语气更加急切的道“难道不是吗女主当政,总非正道,先前的女皇,后来的韦后,哪一个不是祸乱朝纲我辈之人束发读诗书,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匡扶正道,治平天下吗义之所在,道之所往,岂可因为对方权势煊赫便畏男畏险,置道义于不顾岂非男儿所为”
说得慷慨激昂
张昌宗扭头,似笑非笑的去看丈母娘。太平公主白他一眼,板着脸难辨喜怒,朗声说了一句“说得好”
然后,起身径直推开隔壁的门,走了进去“先前说义之所在,道之所往的是哪位”
张昌宗与薛崇秀没动,薛崇秀是身怀有孕,不想过去见外男,张昌宗纯粹就想看戏,还促狭的低声问老婆“秀儿你说岳母大人过去,是会叫人抓起来还是打一顿再说”
薛崇秀白他一眼,失笑“莫要看热闹不嫌事大,母亲应该不会。过去护着些,莫让人冲撞了她。”
张昌宗笑嘻嘻地点头“娘子有命,老公服其劳,我是不是模范好老公”
嬉皮笑脸的,薛崇秀满脸的笑,推他“快去”
“喏”
故作严肃的应了一声,惹得薛崇秀又是一阵笑,在她的催促下,叮嘱随侍的人保护好她,张昌宗才举步跟在太平公主身后进去
隔壁的雅座是客栈里最大的两间雅座,一次容纳二十来人完全没问题。今天这些士子聚在这里,约莫是在举行文会,到场的人还不算少。
太平公主仿若闲庭信步一般,步履悠闲的进去,问“义之所在,道之所往吗何人说的说得真好”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