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不爱学习的熊孩子。
主仆几个,尽皆是一副素淡的打扮,想是因为韦氏亡故的缘故。张昌宗心里温馨,心头的悲伤似乎好过了许多
“师父”
张昌宗叫了一声,大步走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上官婉儿的坐榻前。
没有脂粉遮盖,眼角的皱纹已是掩不住,过去的绝代风华,现在已是徐娘半老,韶华难再。可是,在张昌宗眼里,他的婉儿师父还是那个在大殿上向他走来,牵起他手的美丽女子,清清淡淡笑着的时候,温婉斯文;张扬放肆大笑的时候,绝艳妖娆,绝代风华,无人可比。
上官婉儿被惊得手里的书卷都掉了,回头看到人,明明眼里还含着泪,嘴上却不饶人的娇嗔“好个臭小子,一回来就吓为师,看,把为师的书都吓掉了,若是摔坏了,看我怎么罚你”
张昌宗顿感委屈“师父,弟子好想您久别不见的弟子跪在你的面前,您都不说关心一下,竟还有空关心书”
上官婉儿白他一眼“怎么还委屈上了做了为师这么多年徒弟,难道还不知吗在为师心里,自是书第一,你第二的。”
人不如书系列
嘴上嫌弃他,来拉他手的纤手却微微颤抖,极为用力,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似是要确认他是否完好一般。
张昌宗被看得心里酸涩,退开三步,毫不犹豫的就是“砰砰砰”三个响头,磕得额头都红了。上官婉儿顾不得太多,连忙下坐榻一把拉起他,嗔道“你这是许久没来,想要试试我屋里地砖可还平整牢固吗也不怕把脑袋磕傻了为师嫌弃不要你”
张昌宗被她拉着,感慨中情不自禁地就说了心声“若是不要我这个弟子,师父许能好些,当可少些磨难。”
“啪”
手被丢开不算,还被打了一下。上官婉儿怒瞪着他“你想欺师灭祖,判出师门吗”
张昌宗被瞪得一激灵儿,赶紧摇头“怎么会想都没想过,弟子不敢的”
“不敢”
“不是,是不舍得这么好的师父,这世间哪里还能找第二个去。”
“算你识相。”
镇压了徒弟的蠢念头,上官婉儿重又坐回座榻上,招手让他也坐过来,回嗔作喜道“我就怕你一进来就说什么感激、感谢的话,你我师徒之间,何须说那等见外的话我能为你做的,难道轮到我时,你不会为我做”
张昌宗还要开口,上官婉儿已然瞪他一眼“闭嘴,不要多说,省得说出什么扎心的话气到为师。”
张昌宗立即听话的闭嘴。难得见他这般乖巧的样子,上官婉儿心头一软,表情、语气都软了三分“为你阿娘难过”
张昌宗点点头,又摇摇头,虽未说明,但上官婉儿生具一副玲珑心肝,倒懂了,叹道“且不说你,便是我与太平,也没想过这次阿韦姐竟没撑过去。往年也不是没有更凶险之时,但都被她撑过来了,这次还没往日凶险,可竟没撑过去大家都很难过,也很意外,就怕你赶不上,因为我们都知道,阿韦姐挂着你。”
说得张昌宗又难过起来。上官婉儿也跟着难过不已,叹了口气,道“罢了,不说这些难过的事情,听说陛下连下三诏令你夺情起复,都被你拒了”
张昌宗勉强打起精神,知道婉儿师父的心意,若是一直同他说韦氏的事情,少不得要惹他难过,与他说些朝政上的事情,还能把他注意力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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