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做了她的男宠,自然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就算是没有历史上张昌宗兄弟的例子,也是眼见可以的荣宠。
女帝陛下并非真的想睡他,仔细想来,更像是一次考验,一次试探。就目前来说,看不出女帝对这次的结果是否满意,但连将来的太子东宫的值守都交给了他,想来是过关的,否则,今日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甭管别的,贞操危机总算是暂时度过了。至于为什么是暂时因为他也不知道女帝是否会改变主意。如果某一天,女帝觉得他不好掌控的时候,是不是又会再考虑纳他入宫的事情只得遇上再说。但就如薛崇秀所说的一般,这样命运操之于他人之手是不行的,他们必须努力的壮大起来。
张昌宗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里更加的警醒,做事也越发的用心,先从羽林卫开始,他必须一点点的营造自己的影响力,直至这影响力可以影响他生死的一天。
张昌宗,要努力啊
在奋进中,寒冬悄然来临,偌大的京城,却较之往年的冬天更加的安静,春日里鲜衣怒马、走狗斗鸡的各家纨绔子弟都被家长拘在家里,不许出门。
张昌宗每日披甲带刀,不是训练女帝陛下交过来的士卒,就是带着人巡视宫禁,勤勤恳恳,风雨无阻。
“禀将军,魏王骑马闯宫”
“拦住他”
张昌宗握紧手里的刀,带着士卒去阻拦“魏王留步,若要觐见陛下,请下马听宣。”
武承嗣脸色相当不好,面上带着怒色“滚开凭你小小张六郎,也配拦我”
说着,也不停下,居然驱马继续往里闯。张昌宗冷眼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吩咐“传令,拦阻魏王,设卡上拒马”
“喏。”
军令传出去,张昌宗深吸一口气,奋力奔跑,去追武承嗣。有张昌宗的命令,一路上值守的禁卫都在拦阻他。
武承嗣身高体胖,行动笨重,并不是什么身手灵活的人,被拦阻之下,马根本跑不快。不一会儿,张昌宗就喘着气追上,想也不想的一个飞扑,把武承嗣扑下马,不管他的痛叫,翻身一骨碌按住他,朝左右吩咐“去通报,魏王闯宫,已被羽林卫擒获,如何处置,请陛下吩咐。”
“喏”
传令兵跑去通报。
武承嗣被张昌宗右手反剪的压在地上,身子动弹不得,不禁怒骂道“张昌宗你个龟孙,竟敢如此对待本王你以为攀上李显就可以辱我武氏子孙了吗你等着,待本王见了陛下,定要请陛下杀了你全家出气这天下,如今还姓武,还没到姓李的手里呢”
难怪这厮今日敢骑马闯宫,原来是知道李显回京,皇帝梦落空了
张昌宗一动不动的压制着他,淡然道“王爷骑马闯宫,末将所为不过是职责所在,便是陛下问起,也是问心无愧,倒是王爷,尚请慎言。”
“少来说的这般冠冕堂皇,你小子也不过是捧高踩低的势利小人。李显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昌宗拿汗巾堵住嘴,不管他满脸悲愤,张昌宗只道“王爷许是天冷骑马狂奔被冻伤脑子了,宫禁重地,还请慎言。有话到陛下面前说去,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忍忍吧。”
不一会儿,莫成安飞奔而来“陛下有令,魏王无诏擅闯宫禁,其过大焉,然陛下念在魏王多年孝敬的份上,赦其大过。只是,为儆效尤,大过可免,小罪当罚,罚魏王闭门思过,无诏不可擅出。”
“喏。”
张昌宗放开武承嗣,顺手扯掉堵嘴的汗巾,让开身子,不再压制武承嗣。然而,武承嗣并没有起身,继续维持着被压制的姿势,左手握拳砰砰地捶着地面,嚎啕大哭“皇姑母,侄儿不服侄儿永远不服噗”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张昌宗没动,早就在放开他时带着人远远避开。莫成安含笑低头“魏王,请吧,陛下命老奴送魏王出宫”
“势利眼的狗奴才滚开,凭你也配碰我”
武承嗣大骂一句,推开来搀扶他的莫成安,推得莫成安摔了一个屁股蹲,身后的小太监们立即手忙脚乱的去搀扶。
武承嗣看也不看他,嘴角的血迹也不曾擦一擦,抬头望望宫城,满脸不甘与悲愤,怒声大吼“皇姑母,今日之决,来日您定然会后悔的”
莫成安不敢让他多喊,连忙过来“魏王,请出宫”
“哼”
武承嗣冷哼一声,恨恨瞪他一眼,转身出宫。张昌宗远远看着,知道嚣张狂妄、不可一世的武承嗣是退出历史舞台了,从今天起,政局又该翻开新的一页了,只是,再如何翻,也翻不出女皇陛下的手掌心就是。谁退出,谁登台,都在女皇的选择中,他们,不拘是李唐宗族还是武氏子弟,都不过是女帝手中的棋子,一生荣辱富贵皆不由己。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