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响书坊的知名度,还打算办一个季刊,请郑太太注释一段典籍,刊载其上,郑太太选了礼记。”
“礼记吗”
上官婉儿略微颔首,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显然对郑氏的能力和水平了然于胸,她更关心别的“何谓季刊怎么说的”
张昌宗赶紧把关于季刊的构想给她详细说了说“算是一个文章诗赋的合集,一个季一期,以刊载有一定水平的典籍注释,时下新出的诗词文章等等。初期计划在长安和洛阳两地发行,待将来如果局面打开了,以季刊的优势,还可朝周边扩散。”
张昌宗没说的是,就跟后世现代的杂志似的,等到了年底,还可以挑选精彩的诗文集结成册,留着慢慢卖,书籍文章这种东西可不像新闻那么需要时效性,只要是精彩的文章诗赋总是历久弥新的。
这么一算,若是季刊能一直保持着较高的水准,简直就是一个旷日持久的金矿,可以慢慢挖。张昌宗眯着眼睛,满脸的甜甜地笑容,畅想的痛快。
上官婉儿见不惯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的样子,屈指弹了他额头一记,弹得张昌宗想也不想就捂脑门“师父,这么对您心爱的弟子,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上官婉儿毫无负担,笑得好看“不会,我无心爱的弟子,倒是有个叫我头疼的弟子。”
张昌宗“师父,您这样会失去我的。”
上官婉儿嫣然一笑“当真”
张昌宗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当日郑氏出宫,她伏在郑氏脖颈上嘤嘤哭泣的样子,想也不想的摇头否认“假的假的我要与师父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上官婉儿屈指又弹了他脑门一记,张昌宗赶紧自己揉揉,决定给个良心建议“师父,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弹再被你这么弹下去,额头该高低不一致了出去若是旁人问起,你的额头怎么了,难道让弟子说是被师父弹的,那您上官才女的形象可就毁了”
上官婉儿大笑,笑完了笑眯眯地望着弟子“你会让外人知道吗”
张昌宗一激灵儿,赶紧摇头,唉呀妈呀,那眼神太有压迫力,说好的关爱幼小,他师父一定不懂这个道理。
瑟瑟发抖jg
“怂的”
上官婉儿笑嗔一句,张昌宗笑嘻嘻地接话“在师父面前怂,弟子自豪”
这话说的
上官婉儿注视他的眼神一柔,不禁抬手揉揉他脑袋,若有所思的道“你说的这个季刊,若是好好操办,在我看来,大有可为之处。你所说的稿子一定要选好的,文采水平要能服众的,如此方能在士林中营造名望,只要有了名望,你那小小的书坊未来定然可期。”
张昌宗很机灵,立即嗯嗯点头,煞有介事“师父说得对,稿子是要选好。所以,师父,有没有兴趣在我的季刊上刊载文章啊”
上官婉儿顿住,就那么瞪着张昌宗,恍然道“绕了半天,原来你是这个打算”
张昌宗起身,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正经地一揖到底“请师父成全您看您的徒弟这么好看可爱,您忍心看他人生第一份事业就这么毁掉吗师父,求支持”
上官婉儿不语,幽幽注视着他,神情幽远,眼神复杂,注视他片刻,方才伸手扶起他,叹道“六郎你很好”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