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 0,
“”
太平公主望着薛崇秀,嘴巴微张,显然惊讶至极,薛绍脸色难堪,望着薛崇秀,脸上绽出个勉强的笑容来“原来秀儿与六郎忙碌就是为了这个。呵呵”
这意义不明的声音完全不像笑声
“混账”
太平公主已然一拍案几,怒骂了一声,直斥道“你这般行事是嫌弃你的耶娘没本事吗”
薛崇秀抬头,并不惧怕太平公主的暴怒,平静地望着太平公主与薛绍,道“母亲息怒,女儿并无此意,若论富贵,天下鲜有可比拟我家者,女儿并无什么不满之处。所虑者,不过是居安思危,自保之道”
太平公主一怔,还待再骂,薛绍拍拍她手,低声道“公主稍安勿躁,让孩子把话说完,说清楚再骂也不迟,莫要着急。”
说完,转向薛崇秀,语气有些可怜“所以,秀儿不是在嫌阿耶没本事”
薛崇秀认真的道“自然不会。父亲很好,母亲也很好,女儿有幸托生于此,心中只有感激,哪里会有嫌弃之意。”
神情十足十的认真,语气也诚恳,薛绍这才稍感安慰,他这女儿性子沉静寡言,鲜少有这般直白的时候,正待继续与她交流下父女感情,一旁等得不耐的太平公主已然打断道“绍郎且稍待,我先来问。”
说完,眼神锐利的望着薛崇秀,直直的逼问道“居安思危,自保之道你从何处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听谁说的”
说完,不禁开始想这府里是否会有人在薛崇秀面前乱说。薛崇秀迎着太平公主的目光,道“女儿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怎会有人在我面前说什么说了能有什么用一切不过是自己看形势所做的猜测。”
太平公主自然不信“你一个小孩子,能看明白什么又能看到什么”
薛崇秀道“母亲,朝中大臣死了多少宗室亲戚又死了多少不提前准备,难道要刀斧加身,酷吏上门时才做吗”
太平公主一震,用力的一拍桌子,顾不得手掌疼痛,厉声喝问“你从何处知道这些谁人对你说的说”
薛崇秀道“谁也不曾与我说过,又何须人说府中管事们对小丫头们训话时,总会叮嘱几句谨言慎行,母亲与父亲说话时,也会漏出几句谁人又被杀了,何人又罹难了,再联系朝中局势,还有何不明的”
太平公主惊讶的一捂嘴,与薛绍彼此对视一眼,狐疑的问“就凭这些,你便看出局势了”
薛崇秀道“只凭此自然不够。女儿只是心中嘀咕、不安,找不到人说,便找六郎哥哥说。六郎哥哥历来聪明,早就从局势看出不对,只是拿不准究竟会如何发展,我二人商议过后,方有此策。”
“六郎倒是跟你好”
太平公主有些咬牙。薛崇秀认真的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我与六郎哥哥乃是过命的交情,他生我生,他死我也不独活”
太平公主暗暗心惊,斥责了一句“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死啊活的”
薛崇秀也不辩解,只是望着太平公主,神情认真“母亲,六郎哥哥待我好,我也待他好,他能无私地一心为我打算,全心帮我,我岂能辜负他母亲,此事六郎哥哥只是帮我,并不曾在其中挑拨过什么,做此事他并不曾得利,反而损失了马掌这个事物马掌是他想出来的,为了解我们府上的危局,方才全部交予我”
太平公主撇撇嘴,念叨了一句“这小子,倒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