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伶俐、聪明机灵的人设,对行事总会有几分便利。只是
“是不是后来有什么变故”
不然,也不至于有现在的诸多谜题和异样,事情总要有个因果,总不会无缘无故就有的。薛崇秀又是一叹“知晓自己身份后,我原想着装聋作哑,蒙混过活。”
语气很坦然,没惶恐不安,没凄然无助,就是有些无奈。张昌宗理解她,理解这种无奈,所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落在他们两个成人芯子,豆丁身份的穿越者身上,再恰当不过,两岁的孩子,前生也只是普通人,如今成了小豆丁,面对诸多事情,只能无解,爱莫能助,有心无力。
张昌宗也跟着一叹,道“你说那些里,还是小豆丁就能折服成人纳头就拜的都是怎么操作的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头绪来,为了能读书,为了能让家族重视下力培养都还要费心费力的谋划,感觉混的好惨”
薛崇秀伸手拍他一下,道“别说你投生在小门小户,便是我这投生在公主府的,再聪明也不过是两岁,言行坐卧不止要被父母管,还要受仆人约束,年纪不够,连仆人也不听我的,想要调动资源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说白了,还是话语权的问题,那是大人的领域,小孩子乖,还是一边玩去吧
两人齐齐叹了口气,张昌宗道“可是,什么都不做我感觉也太消极了些,现在小不要紧,总会长大的,先做好准备才是。”
说到后面却是委婉的劝解。
这会儿张昌宗也想明白了,这女士一看就是悲观主义者,搞艺术的大多都这德性,会起消极的心思也不奇怪了。
感觉薛崇秀笑了一下,道“我烦恼了一阵子,感觉就像被关在一间全密闭的屋子里,连个透气的地方都没有,心里不禁就消极了,只想着装聋作哑也好,蒙混过活罢。谁知有一日,偶然听他们议论京中新近流传的咏雪诗,说起了你我一听便知是同乡,突然醒悟自己这般作态,真真没出息至极。”
张昌宗笑“那我不成了你的人生导师,指路明灯了吗”
虽然黑夜看不见,但听他语气便知这人这会儿极嘚瑟。薛崇秀轻轻一笑,这人一直便是这般,从前做保镖的时候也这样,有理嘚瑟,无理也要搅三分,嬉皮笑脸,整天不知道穷开心什么。她没有那般心态,但心头却是不无羡慕。
“是呀,三月三那日见了你,那嬉皮笑脸的劲儿,一看便知是你,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才想着与你相认,不想似乎吓到了你了竟然掐我脖子,你真想杀我”
最后一问,隐隐有些怨气。张昌宗挠挠头“没有,就是想吓吓你,不过没达成目的,反倒是我被吓了。你想啊,我这人历来只做保护人的事儿,杀人这种事,如果不是任务需要,哪里能那么轻松,对吧那是犯法的再说,我以前可是您的粉丝来着。”
“此话当真”
“再真没有了”
两人低声叽叽喳喳的说了大半晚上,薛崇秀也不知是不是大半年装哑巴不说话憋的,那话多的,拉着张昌宗说了个没完没了,说得张昌宗都困得快睁不开眼了,正要睡去,又被摇醒“你不能在这里睡,快回去睡,不然明天就麻烦了”
这就是过河拆桥啊,现成的,活生生的例证,都不用解说,一目了然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