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府所办,你如此这般行事,恶了与西府的关系,如何能在族学安心学习”
张昌宗立即道“若真如二哥所说这般,那这族学不上也罢”
张昌仪立即就斥责了一句“胡说八道”
张昌宗反驳道“二哥,族学乃是一族发展之根本,若连族学都不重视,那我张家还谈什么复起之望若三叔、四叔连这点远见都没有,那还不如去外面的学堂求学,这族学不去也罢”
张昌仪苦口婆心“人在屋檐下,该低头时当低头。六郎,为何就不能退一步呢”
“二哥,事关原则,这一步绝不能退只要退了一步,今后便无法再前进一步,只有步步后退的结果”
张昌宗说得斩钉截铁
张昌仪还待再说,韦氏断然开口“行了,二郎不用再说,六郎做得对”
“阿娘”
张昌仪惊讶的望着母亲。韦氏摆摆手,道“二郎,阿娘一个妇道人家,见识浅薄,然阿娘却觉得六郎此事做对了学里的孩童间,为何会有冲突,说来说去还不是受背后的长辈影响我们东府是比不上西府阔绰,然世间事终归逃不过一个理字四郎之事,四郎先动手理亏,阿娘便认了今日之事,若西府敢为难六郎,阿娘便敢打上门西府的门去讨理”
“阿娘”
张昌宗星星眼望着韦氏,心里疯狂的为韦氏打ca,没错,韦氏便是这般彪悍的妇人,她能说的出,定然能做到
唯有张昌仪苦笑,想说世间多的是无道理可讲之事,他在外当差,不像阿娘在后院,见多了无处可讲道理之事,刚要开口,就被妻子轻轻拉了下袍角,扭头看她,就见妻子轻轻的摇头。
张昌仪叹了口气,忍了一下,话语到了嘴边,转了一圈,婉转劝道“阿娘,今日之事,六郎尚算占理,但若是遇到不讲理之人呢儿以为,六郎这性子还是改改为好,以免来日闯祸”
张昌宗在韦氏脸上啾了两下,哄了下母亲,闻言站起身,冲着二哥一揖到底,正容道“多谢二哥教我,小弟知道二哥对我的用心,只是,世间事,讲道理有讲道理的做法,不讲道理有不讲道理的做法,小弟以后定当用心,劳二哥替我操心了”
张昌仪被幼弟这样一弄,反而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片刻,拍拍他的头,把幼弟扶起来,道“我知你并非没分寸的人,只是,六郎,我们张家在这长安城中太弱小了有时候,弱小的人是没有讲道理的资格的”
张昌宗冲着二哥笑得灿烂,认真的答道“二哥,我知道,现在我们没有资格,但是,我们兄弟众多,我和五哥、文阳、文英、文贞几个都还小,我们还有时间和机会去努力”
张昌仪道“二哥期待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