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箭中靶心。
池梦鲤摇摇头,幅度太大,晃得头有些晕,抿了抿唇“你改你自己的就行,为什么给我改对了。”
他反手抽出了箭,继续架到弓上,修长的食指瞄准靶心,虎口托住利器,对她云淡风轻地说“我没时间全给你把问题挑出来,记住,下次别让我抄错误答案。”
他无所谓目的利益,他行事只看心情,池梦鲤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这样。
今夜
晚上回到出租屋,男人正在厨房做饭。
“陆西岭,你不用做这些。”
同样的话,她如今再次对他说,男人却道“我也要吃饭。”
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拢紧“我是说、我们公司被查的事。”
男人丝毫没有惊讶,相反,他那种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态度在赛场上助长得更焰
“洗洗手,吃饭。”
“我不需要,陆西岭,请你别再把自己当救世主,我也不会再上你的当”
话一落,池梦鲤赌气地扭头要走,突然手腕被男人一把拽住,不肖多少力气将她扯到面前,他眼眸一垂,嗓音低磁地问“再”
他气息又压下,池梦鲤抓住衣角,身体几乎在后仰中失重,他又低声问“你从前上过我什么当”
耳尖微不可察的透明绒毛立起,他的气息就吹落在氤氲热意的耳窝中。
她偏过头去,用尽力气稳住重心,小腹忍不住抖“从前你对我好,也不过是你爸妈说要照顾我,但现在我成年,你不需要再做这些。”
第三次强调他不需要做了。
无论是不是为她好,是不是她想要,他都不需要做了。
“鲤鲤,你怎么了”
他又是那样掌控一切的低声询问“要跟哥哥绝交吗”
哥哥
这个身份足够让他成为理由,不是喜欢只是偶尔帮扶的理由。
池梦鲤眼眶忽地润湿“兄妹也不做了,什么都不做了,变成陌生人好了。”
说她矫情也好,无病呻吟也罢,没有人受得了一个男人在自己难过的时候施以援手,但她渴望的是英雄,而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又不可能在一起的大哥。
“那怎么行。”
他语气很轻,钳住她手腕的力道却在紧,肌肤贴着肌肤,毫无隔阂的触摸,仿佛将她一颗心也攥住。
“妈妈很想你,就快过年了,跟我回家。”
池梦鲤摇头,他眉眼微敛,好似也纵容她的任性,道“好,我们不回家,先吃饭。”
各退了一步,她已经二十六岁了,还有时间去浪费感情吗
她应该找一个男人,恋爱,结婚,生子。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对陆西岭道“我答应过妈妈,我会回家的。”
他把她牵到饭桌前,温声耐心问“什么时候”
“你结婚的时候。”
他拖动椅子的手一顿,池梦鲤感觉到腕骨几欲被他碾碎,但她依然傲着脖颈,对他说“又或者,我找到对象的时候,哥哥,不如你给我介绍些男人”
所谓正常的兄妹关系,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这样就够。
“介绍些”
他微松开她的手腕,语气恢复平静“那是几个”
池梦鲤坐到餐桌上,掌心托腮地想“多多益善,有量才能挑到最好的。”
这句话落下,却没有引起陆西岭的神色低沉,相反,他微微一笑,说“原来妹妹还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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