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哪里,小事不处理,大事也就处理不了了。若说不妥,就只能说李相夷没在人前给师兄留面子,但这又算是什么错呢,毕竟单孤刀自己有错在先,他若是真的在意师兄弟情谊,也不会违背四顾门的宗旨去包庇手下人。
肖紫衿则是在李相夷面前说着得失,希望李相夷在做决定之前先考虑这四顾门的利益,不要总是一门心思都放在江湖正义上,还要考虑一下收尾工作,很多事不是一时意气就能解决的。这种话之前的肖紫衿是不会说的,也是随着年岁的成长,面对着眼前的压力与困难,有所退缩而已。想着两全之法,可这世上之事,总是难两全,总要有取舍,端看个人的选择而已。
这些流言蜚语宴宁听着却不能打动分毫,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整理四顾门的卷宗,江湖上的一些消息整理,四顾门百川院处理的一个有一个的案子,看着书卷上一个个冰冷的数字,她对这个江湖有了更深刻的认知。江湖上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协斗,宝物、武功心法、美人、意气仿佛任何一个诱因都会引起腥风血雨,但这段时间以来,动不动灭人满门的事情在急剧下降,前来四顾门诉说冤屈的人越来越多,随着百川院解决的一个又一个案子,江湖刑堂的名头也算是打出来了。纵然不是全然解决又如何,事情在沿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这进展,是由李相夷顶着重重压力带着四顾门拼杀出来的,宴宁从不怀疑,世家与资本一样,你若退半步,他便会逼得你步步退让,最终沦为手中的刀。
若说之前的李相夷在宴宁的眼中是个天资极高的狂傲少年,那么在这桩桩件件之后,这个少年郎便成了她眼中的光,他真的在兑现自己的诺言,为这江湖、世间留了一片清明,而这少年轻狂又能算得上什么污点呢。
李相夷十九岁生日之前,四顾门上下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李相夷决定去铲除域外邪魔,这件事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对,原因无外乎是那么几个,域外邪魔远在北域,虽然手段残忍肆虐,但是连朝廷都管不到的地方,四顾门没有必要去远赴千里之外,北域虽深受其害,但与中原武林却无太大影响,不过是几件零散的事件而已;域外邪魔久居边塞,那里是他的地盘,且魔主武功高强实力卓群,千里奔袭,人家以逸待劳,优势在对方;最重要的是,四顾门几乎不能从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受益,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为何要做。但是,李相夷决定了的事,无人可以改变,是以,虽然反对声众多,仍然是定下来了。
宴宁知道这件事都是出发前一晚了,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不得安宁,虽然不合适,但还是守在了李相夷院子的必经之路等着,直到见到李相夷之时已是月上中天了。她就蹲在路边,手里无意识的扣着路上的小石子。
李相夷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路边,在月光下身影倒是拉的很长。“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门主,哎呦”听到声音,宴宁迅速起身,倒是忘记了蹲了太久脚已经麻了,随即向地面摔去,好在李相夷拉了一把,才没有摔个屁股蹲。
“我想问,明天的事”
“你也想来劝我”李相夷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兄弟过来劝过了,不是他李相夷非得去出这个风头,而是这个域外邪魔不得不除,且不说这些邪魔外道手段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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