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谁晓得人家却将心丢在了他的身上，还惹出了端木寒这个麻烦。
所以这件事和暗狱并无关系，纯粹是因他而起。
沉默了片刻，秦煜重新看回了甄珍。
她一直没开口，就那么看着他，甚至都没说一句让他走让他不要管她的话。
秦煜的眼底生出了无奈，她也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她的吧。
所以，才敢这么大胆的跟着端木寒来了北垣。
那些对她的气恨在她这样信任又依赖的目光中化成了云烟。
秦煜深吸口气，看向端木寒，目光如钉，“好，你想怎么玩，我奉陪”
雪越来越大，天越来越黑，风雪扑面，早已经看不清。
可甄珍的视线却死死的落在前面，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那一声声闷响，不知道是谁的拳头又落在了谁的身上。
一场无声的搏斗，那两个人没人哼一声，甄珍却早已经泪流满面。
手被绑住，没办法擦，她闭上眼咬着唇，耳边的声音越发清晰。
一拳一脚，又快又狠，又重又稳。
眼泪不断的滑落，她甚至听到有水滴滴落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谁身上滴下来的血。
甄珍忽然就忍不住了。
一开口，声音便已经崩溃，“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了”
她已经要被这种无声无形的压抑折磨疯了。
有那么一瞬间，头痛欲裂。
“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哥哥，你走吧，你别管我了，你走吧”
没有人回答她，打斗还在继续。
直到某一刻，一声闷哼。
甄珍的心脏猛的缩紧，是秦煜
随后，就是扑通一声倒地的声音，伴着端木寒的讥笑，“看来，秦总也不过如此。”
好一会儿，秦煜的声音才响了起来，又干又哑却又很轻，风吹就能散一般，道“嗯，我输了”
甄珍僵住，忽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煜认输了他这么骄傲的人，竟然会认输
很显然，端木寒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轻易认输，竟没有开口说话。
四周无比寂静，只有雪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甄珍努力瞪大了眼朝那方看去，依然是什么也看不清。
然后端木寒的声音就伴着雪风刮进了她的耳朵里，同样很轻，“呵真该让她看看啊”
一句话，语意莫名，让人难以分辨他现在是何情绪。
秦煜也笑，只是透着些有些乏力，“你赢了，可又如何呢”
是啊，又如何呢
能证明什么呢
一个已经死了女人，根本不可能再看到的女人，端木寒这样的做法也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又是片刻的沉默，就在甄珍努力想要看清他们的时候，有人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走来，然后手臂被猛的拉住。
甄珍被拉得几个踉跄，几乎是被人拖拽着朝前，一路拖到了秦煜的面前。
腰身被箍住，端木寒在她的耳边呵气，“小宝贝，看看，看看他现在有多狼狈。嗯，告诉我，我和他谁更厉害”
甄珍的目光就落在了地上躺着的人身上。
还是黑糊糊的一片，风雪中凭着甄珍的目力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可甄珍却闻到了血的味道
浓腥的血味儿，夹着冰雪冰凉凉的味道窜入鼻息，让甄珍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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