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做什么爷用不惯夜壶,里头的溲水应当是天牢里其他人留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若郁愤难纾,不妨挨个牢房问过去,总有人会认领其中溲水”
凤无忧讪讪而笑,她本不愿同云非白撕破脸皮。
然而,云非白泡了半天澡,依旧精神得很。
她思忖着,蒙汗药泡澡,事倍功半,定不及口服见效快。
不得已之下,她只能铤而走险,寄希望于云非白能大口饮入浴桶中的凉水。
果不其然
云非白果真将整个人都浸泡在浴桶之中,大口大口地饮着凉水。
凤无忧见状,喜笑颜开。
她大着胆子跨步上前,卯足了劲儿,将他整个脑袋都埋在浴桶之下,“云秦太子,不若爷叫你潜泳如何”
“凤无忧,你找死”
云非白原想将她一并拽入浴桶之中,只是他顿觉四肢无力,除却一张嘴还能翕动,身体乏力得紧。
“来,学潜泳了狗刨式挥动双臂,轻拨水花”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凤无忧玩得不亦乐乎,发了狠地揪着他的头发,“不要脸的玩意儿还好意思冒充爷的男子你可知,爷的男人身材有多好比你大一倍”
“你住嘴”
云非白羞愤难当,若不是他周身内力无法施展,他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就不”
凤无忧玩心大起,她麻利地缠着云非白的双手,又以碎布条堵住自己的耳朵,旋即取来响铃,在云非白耳边疯狂摇铃。
云非白只觉鼓膜充血,整个人如同要爆炸了一般,通体发红,口吐白沫。
此刻的他,因为蒙汗药的作用,浑身乏力。
又因为痒粉的缘故,通体发痒,却挠不到,抓心挠肺地难受
再者,东风无力散亦渐渐起效,他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此报废,哀莫大于心死。
最可恶的是,凤无忧竟还在他耳边丧心病狂的摇铃。
振聋发聩的声响,尖锐似猛兽咆哮,惹得他双耳一阵轰鸣,两眼翻白,差点晕死过去。
“现在知道爷的厉害了”
凤无忧眉梢一挑,旋即抽出暗藏在靴中的短刀,“告诉你一个秘密爷曾替不少男人割过要害,你想不想试试”
“凤,凤无忧,你要是敢动本宫,你将永无安生之日。”
云非白极其虚弱地说着,他身体微微发颤,本能地躲避着凤无忧手中尖刀。
“横竖都是死,不若拉着云秦至高无上的太子爷陪葬值了。”
凤无忧手腕一转,手中尖刀已经滑向他的脖颈。
她原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截了当地阉了他,可她又不愿触碰他的身体。
不若,直接切了他的喉管得了
“凤无忧,你放了本宫,本宫就饶了凤弈”云非白因为紧张,双唇颤得厉害,声色都微微变了调。
“你当爷是傻瓜爷只要放了你,爷的兄长活不成不说,爷也活不成,对吧”
凤无忧手中利刃已在云非白脸上划过数刀,尤为狂妄地说道,“忘记告诉你,爷也会易容。倘若你暴毙在天牢之中,爷大可借用你的身份,当一回云秦太子,睡你后宫佳人,抽你后代子嗣”
“你难道就不担心东临摄政王”
“你对他做了什么”
凤无忧狭长的桃花眼中戾气渐浓,君墨染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纵是将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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