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雷斯所有的活力都回来了,四肢伏地飞快的去寻找夜刹,兴奋的忘记现在是人形不是兽型。不需要四只爪子,只要两只脚走就行了。
到了屋子门口瑟雷斯知道夜刹就在里面,隔着门板他就闻到了属于夜刹的那甜甜的气味,一颗悬着的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幸好,他的夜夜没有事。
“夜夜。”粗鲁的冲开了薄薄的门板,瑟雷斯一个劲往夜刹的怀里钻,闭目养神的夜刹睁开眼睛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冲过来,回过神的时候一个大大的脑袋出现在怀里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锁住了腰际。
一个高大个子的兽人整个人都拼命的塞在瘦小的雌性怀里怎么看怎么不搭,有点可笑,瑟雷斯和夜刹这两个人做出来一点都没有不协调之感。
瑟雷斯睁着一张满含委屈、恐怖、心惊胆战的眼神盯着夜刹看。看的夜刹一颗心微微的颤动。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在撩动他浮动的心了。
这个眼神夜刹最没辙了,那么可爱的样子让人狠不下心来。半蹲体抱住瑟雷斯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瑟雷斯凌乱的头发,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让夜刹拧起眉头。
生为杀手的夜刹对血腥味最为敏感。尽管瑟雷斯先是用清水洗过一遍。经过剧烈运动后有渗出了不少的血丝,藏在兽皮下面眼睛是看不到,可逃不过夜刹的鼻子。
“瑟雷斯,起来。”
“夜夜”
“我说起来。”夜刹都说了两遍了,瑟雷斯立刻站起来,自家雌性的话不能不听,当然这是私底下偷偷的称呼,瑟雷斯可没那个胆当面跟夜刹说。
“夜夜,怎么了,你是不是饿了。”
夜刹脸上三条黑线,除了吃饭瑟雷斯就不能说个其他理由,说的好像他一整个吃货似的,除了吃什么都不会了。
“不是。”
“那时伤口疼了。”瑟雷斯想到夜刹肩膀上红色的痕迹。脸色黯然。
“不是,是”那个伤口早就好了。
“那是不是吓到了,对不起,夜夜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我”
“不是。”
“那是不是”
“不是。”他就不能听他把话好好说完吗,夜刹觉得自己跟瑟雷斯的思维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瑟雷斯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回答的太快了,让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夜刹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瑟雷斯背后一个冷汗身上的毛都一根根的竖起来了,有杀气。
“嗯”一个瞪眼,瑟雷斯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跟树干有的一拼,要多直有多直,身体还可疑的一抖一抖。
“夜夜。一点、一点小伤,只是蹭破皮,没事没事的。”瑟雷斯笑嘻嘻的看着夜刹,以行动告诉夜刹他没事。
夜刹不客气的在瑟雷斯的手臂上一拧,平时对皮粗肉厚的瑟雷斯来说和蚊子叮没有区别,只是此时非彼时他身上就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轻轻一碰就痛的龇牙咧嘴的,还嘴硬一声不吭。疼的脸上不停的冒虚汗。
痛不会喊就会死撑着。夜刹无语的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看茫然的闫祁。闫祁都不知道夜刹的意思,夜刹决定找屋内另外一个可以说上话的人柯迪拉。“这里有药吗”
药柯迪拉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这个雌性受伤了吗他怎么不知道。在瑟雷斯带回来的时候急受伤了,所以说这些兽人总是那么粗心,念念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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