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把墓主人的棺椁都挖出来了,也只挖到点早烂成破铜烂铁的锅碗瓢盆,骂骂咧咧地回村时,他们买来的媳妇早跑了
段章想起当日之事的艰辛,不由感慨“那边的人真的是太野蛮、太愚昧了”
又评价傅佑平,说“这小伙子是真不错。你当当地警方不晓得那条村全是从外面买媳妇的人家知道。可知道又怎么样那些村民就是知道公安不敢真开qiang,才那么猖狂的”
“我当时也觉得这事难如登天,没想到他用一枚金戒指,就把死局给解开了”
其实这事要让孙希希去办,她一样办得成。
但她是决计想不到这样一个办法的。
她就不是一个肯损害自己利益去帮人的人
别看她平时也会给社员们一点小东西,但那是建筑在她荷包鼓鼓,而那些小东西都不太值钱,她根本看不上眼的基础上的。
且那钱花了之后,能给她塑造出一个“人民好干部”形象的。
但一枚金戒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就算是他傅佑平,那也得是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吧。
他想了一个不会让任何人体肤受伤,却能让某些人为曾经花的那笔买女人的钱心痛的办法。
她有些好笑,但又不禁心生敬意。
不过人是救回来了,接下来另一重考验又来了。
被拐妇女们身心都历经劫难,有几位等不到被救,已化作了一坯黄土,还有几位出现了精神问题。
剩下的无不需要心理疏导。
段章就接棒了疏导工作,并联系当地妇联共同、妥帖地安排好了被拐者的回家路程。
她做事稳重,怕被拐妇女路上还会出事,还与她们乘坐车次的乘警沟通协调过,与
她们户口所在地妇联也联络过。
等她们一下火车,就会有当地妇联的人和她们的家人来接。
有些被拐妇女离家经年,她们的父母、兄弟姊妹都已搬离了原住所,她还得联系当地派出所,替她们找寻亲人。
还有些当母亲的,当时被救时虽然肯跟着走,事后却又来问段章,能不能把她们的孩子要过来
这可真是一堆的困难。
她和傅佑平尝试过了,又想办法弄出来了几个小孩。
但也仅止于此了。
在村民眼里,他们就是群偷走他们媳妇的人,不管任何时候去村里,村民们都应激一般要对他们打打杀杀。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留在招待所操练的唐棠竟意外地起了些作用。
段章说“你不知道,当时事儿是真多。小唐这个人社会经验和工作经验是差了些,但她够热心,也够耐心。那些妇女的疏导工作我一个人根本做不过来,她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有些妇女看到别人要到了孩子,自己却没要到,难过得整天整夜地流泪,茶饭不思的。
唐棠就一直坐她们身边陪着、安慰着。
她甚至还陪着她们一起哭。
哭来哭去的,人家情绪竟也慢慢好转起来
孙希希对唐棠也就更有好感了。
琢磨着,她作为城里女孩肯下农村支援建设,本身就很难得。人又单纯善良,热心热血,脑子里也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这性格特点看着就不像会出轨的,妥妥的军嫂配置
她对她更有信心了
放宽心之后,孙希希毫不吝惜自己对段章的钦佩“不愧是咱们妇联办的主任,这么难的工作您都办下来了”
段章谦虚推辞,说“哪里的话,主要还是小傅他们,还有公安干警的功劳。”
孙希希又夸了一番,然后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主任,你们这回是跟傅同志一块儿回来吗”
段章说“是啊,怎么了”
她说“你看你能不能跟他谈谈,让他给咱们妇联办当广告代言人”
啥代言人
段章差点听懵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