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你,讨厌你身上的气味。
这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理由。
费淮一时间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种突发情况。
他摸着手上的皮质手套,留意到对面还站着方才那个幼崽,淡淡丢下一句。
“你,跟我走。”
其他人见状也没太惊讶。
看情况,这个幼崽和方才的兽耳男应该是认识的,费淮大人亲口把他要去,应该是为了泄愤。
就是可怜了这个幼崽,靠山管也不管他,直接走了不说,还要被费淮狠心折磨。
回去的路上。
费淮忽然顿住脚步,他偏过视线,打量身边这位满脸写着忐忑的幼崽。
他绷直唇角,随意问“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都是狼族,难道是哥哥
小男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关系,我们在来的路上才认识的。”
费淮看向小男孩脑袋上的狼耳,想起孙肖也有一对这样的耳朵。
想必是因为同族互相吸引。因为兽族对待同族幼崽,一向很和善。
男人半晌不说话,小男孩心里打鼓,不知道费淮到底想对他做什么。从方才的情况看,他也知道费淮不能惹。
早知道刚才就死皮赖脸的缠上那个大哥哥了,至少和他在一起会比较安心。
“我身上”
发呆的功夫,小男孩隐约听到费淮说了句什么,他怕费淮不满他走神,只能胡乱嗯了一声。
下一秒,男人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你朝前走,去七区三栋,那里有人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三栋是专门给小孩在的地方。
这些孩子,有犯人生的,也有跟着家人一起发配到这里,亦或者小小年纪就走上歧路的。
费淮丢下这句话,抬脚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等进了门,他不由自主垂首,还耸了一下鼻子。
气味他身上能有什么令人讨厌的气味
费淮摘下帽子,脱了外套,不死心的在外套上又闻了一次。
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非要说有味道,那也是好闻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费淮拧眉,丢开了手里的外套,继续摘下手套和手表。
他坐在沙发好一会儿,冷不丁起身,一边扯掉衬衫的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过了一会儿,他赤足从浴室走出来,留了一地的水迹。
费淮在柜子里找东西,凭着记忆找出了一区管理者,也就是旗袍女两年前送给他的礼物。那时他刚到流失之所,收到了那六个人的礼物。
他盯着拆开包装后,里面的小玻璃瓶,里面装有淡蓝色的液体,没打开就能闻到一股轻淡香气。
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说泡澡的时候,往水里滴一滴,身上就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同时也能醒脑,保持一整天的好精神。
当时费淮并不需要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随手丢在了柜子里,但是现在
费淮攥紧手里的瓶子,垂下眼睑,半晌朝浴室走去。
他还需要泡会儿澡。
在某人自我怀疑,从而进行自我包装的时,孙肖抵达了他的住处。
是单人间,就是光线不太好,高处有个小窗口,白天的时候也不能照亮整间屋子,但是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一张干净的床。
索索指着这间不大的屋子,“这是给新来的犯人里,最好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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