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詹微微蹙眉, 想了片刻。
每日要处理事务太,对于一不重要事,向来不会特意去记住, 更何况是前年的事了。
“孤并没有印象。”景詹道,“太子妃问这个做什么”
倒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来这年从来只是她一厢情愿, 着那副画,独自守着这段回忆罢了。
“没什么。”温亭晚轻笑了一下, “臣妾还在家时, 听说过无数关于殿下传闻,其中便有这个, 臣妾好奇,便想与殿下确认真假。”
她自觉这慌撒得不着痕迹,可景詹却没有错过她听到答案时一瞬间的怔愣。
若她真只是确认传闻, 听到他不记得, 大抵是会开心,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更何况,如果只是传闻,她为何会那么清楚细节。
除非她就是那个遇狼袭女子。
那救她的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景詹只觉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闷得难受。联想到温亭晚这几日的郁郁, 不免生出可怕猜想。
莫非,温亭晚一直将当做是那晚救人, 才对他生出爱慕之情。
那她如今知道了真相
景詹揽在温亭晚肩上力道重了几分,仿佛一松手,温亭晚就会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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