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那个,也不是一定非要你。”
“除非你长储应珣这样,你出来以后还可能和你偷偷情。七年,你出去以后都年老色衰了,还是蹲过牢子的,谁要你,人家没有你,早就有机会认识更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你那么看我干嘛,我是让你认清现实,储应珣,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握着筷子顿了下,抬起眼笑“再说人该哭了。”
从食堂里出来,我去走廊一边的洗手池上洗了洗手,洗完逆着人流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窗户边往外看。
狱所很是沉闷,外面正在下雨,雨幕哗然而下,水浪一遍遍从窗户上淹过,我看着窗外模糊不清的景色,其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就是看着不挪眼。
看着看着,我的胳膊忽然被人擒住大力拉了一把,那人想把我向后拉,结果力气不敌我,我站在原地半步没动,回头看见了张若满的脸。
张若满惊疑地打量着我,又因为没拉动我满面臊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嘀咕是不是最近太久没锻炼,嘀咕了几秒才对我说“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想跳楼呢。”
他抬下巴指指窗户,声音里竟有些后怕“也不知道咋回事,每次看见你在窗边,我都感觉你想跳下去,尤其是刚才我一时紧张就手快了。”
我听着他的解释,凝眸沉思不语,无言于原来我在别人眼里是这种形象,沉默片刻后说“你未免也把我想得太脆弱。”
张若满不回嘴,“最好是我想错了,这监狱里你是我看着最不像坏人的一个,可不想你死了。”
我没说什么,也来不及说,监狱里的集结拉铃响了,到了所有犯人晚上的劳改时间,张若满收起声音,朝我挥了两下手大步向前去。
我和张若满不过是两步的距离,不到三秒就被后面拥挤过来的人流冲散。
晚上七点到八点是固定的打扫时间,两两一组,表现良好可以考虑提前出狱,这座囚牢里的人虽然不见得多后悔当初犯的事,但想从这里出去的心愿是迫切的,装也要装得惺惺作态。
张若满原本的搭档是今晚和他一起吃饭的人,而我落单,因为张若满傍晚惹恼了自己的搭档
,那人一时半会不愿意见到他的脸,于是张若满只能拉上我。
有狱警背着手在我们之间来回走动,我沉默地低头擦着桌面,速度很慢。
张若满在我身边擦柜子,一条抹布搓洗过至少六回,擦东西的速度几近能看出残影,但他不是最快的一个,这房间里的人将近大半人都这么积极。
张若满擦得大汗淋漓,回头见狱警的视线不在这边,积极的劲就散了,他走过来看看我,眼神变得奇异“储应珣,你知道我走过来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作出洗耳恭听状“想什么”
张若满煞有其事说“你和这个监狱特别格格不入。”
他把一条抹布扔在桌子上,佝偻着背擦了两下汗“你是我见过出狱欲望最不强烈的一个,这间屋子里的人哪个不比你强,争分夺秒地在狱警面前孔雀开屏装模作样,就连那狱警一小时下来活动量都比你大。”
他仿佛越想越不能理解,探着头看我,手里的抹布味都要冲到我鼻子下方,“我是说真的,你被判了十年,现在还有七年,你就不想早点出去”
我手里顿了下,半晌半开玩笑“想,也不是很想,就像你说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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